便宜货的铺子，卖的是什么？”
“是陈年旧货，是次品。”
“您想，药这个东西，是治病救命的，宁可多花一文，也不愿关键时候买到假的不是？”
楚风沉默了一阵。
这老小子，句句都在理上。
“行吧！”
楚风沉了口气，“账册封存，铺子先关了，等案子查完，再作处置。”
“草民遵命。”
李德全再次躬身应下。
“……”
楚风沉了口气，没想到封铺子也答应的干脆。
无奈之下，只能是转身出了铺子。
走到街上，日头偏西。
楚风背着手，沿着主街往回走，一直皱着眉头。
“王爷，这个李德全，卑职觉得……”
沈炼凑上来，压着声音道。
“觉得什么？”
楚风回头看了沈炼一眼。
“觉得他有问题啊。”
沈炼道：“方才他看见王爷，吓得明明腿都哆嗦了，可一听说查账，反倒不怕了，既然查账不怕，那他在怕什么？”
楚风停下脚步，“是这样啊，这便是关键所在，你也觉出来了。”
“卑职觉出来了。”
沈炼继续道：“账目干净，不代表他就是清白的，他怕的不是查账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楚风点了点头，微微眯起了眸子。
李德全到底怕的是什么？
想不明白。
但得再细查，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！
“大舅哥，先不回内城。”
楚风忽然道。
沈炼恭声问道：“王爷要去哪？”
“去别的药铺转转。”
楚风道：“找几家小铺子，问问聚丰号的事。”
“是！”
沈炼应了一声，跟在楚风身后。
很快，二人拐进了一条偏街。
偏街不宽，两旁是些小门小脸的铺子。
有卖杂货的，有卖布头的。
还有两三家药铺，门脸都不大，匾额也半旧不新。
楚风挑了其中一家走进去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掌柜，正低头打着算盘。
听见门响，抬起头，见楚风一身衣料不俗，身后还跟着人，连忙站起身。
“这位客官，您要点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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