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的话?
他掀眼睨她一眼,看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,肩头轻颤,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悯枝没跟你说过?在我这儿当差,头一条规矩,就是我说什么,你照做。”
他声音听着冷淡得很。
可这话出口,比泼了盆热水还烫人。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烛芯噼一声爆开。
乐雅心口狂跳,手指发僵。
最后还是咬着牙,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……
一刻钟后,乐雅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了秋水堂。
她一头扎进悯枝住的后罩房,抓起桌上茶壶就往嘴里灌。
接连漱了七八次,才勉强喘匀了气。
心里又是臊得慌,又是气得慌。
一回想刚才那场面,指尖就开始发颤。
没错,薛濯的手是真好看。
可再好看,也不该让她去舔啊!
难道在他眼里,她这个丫鬟,就只是个能随便使唤、随便逗弄的玩意儿?
她越想越委屈,胸口堵得慌。
茶水早被她漱光了,她只好踮脚凑到炉子边,重新拎起壶,架上去烧水。
炉膛里火苗舔着锅底,水慢慢响起来,继而翻滚沸腾。
白雾一股接一股往外冒。
乐雅望着那团蒸腾的水汽,突然觉得,自己往后怕也是这样。
热腾腾地熬着,最后只剩一口喘不过气的闷气。
悯枝推门进来,一眼瞧见她蹲在炉子前抹眼泪,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扶她。
“哎哟,这是怎么啦?”
乐雅眨眨眼,鼻子一酸,还是硬生生把泪憋了回去,小声问。
“悯枝姐姐,您刚才去哪儿了?”
悯枝一边替她顺背,一边说。
“明儿三小姐出嫁啊!大公子让我再去前院跑一趟,看看布置齐整没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你这副样子……是不是大公子欺负你了?”
乐雅嘴唇动了动,舌尖抵着上颚微微发麻。
悯枝一向把薛濯夸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说他赏罚分明、不滥施苛责。
可见他对悯枝,确实是正常主仆的样子。
可为什么到了她这儿,就变了味呢?
明明她连话都没多说两句,连头都没敢抬一下。
怎么就惹得他当场摔了茶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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