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段纤细的丫鬟,韵寒。
乐雅脚步一停,脑子里跳出南浔的名字。
韵寒瞧着她,眼神里透出点无奈,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南公子本来打算自己来见你一面的。可你现在在大公子跟前当差,他怕自个儿露了面,反倒害你被盯上、惹麻烦,只好让我代他跑这一趟,跟你聊几句。”
乐雅一想到答应过南浔的事,心里就发虚。
“韵寒姐姐,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韵寒接着道:“公子让我再问你一句,要是你铁了心要走出国公府,哪怕你现在人就在闲云院,他照样会去找国公爷试试看,成不成另说。眼下嘛,就看你自个儿打的是什么主意。”
乐雅一下屏住了气,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变重。
她不过是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,连月例银子都按最低等领。
南公子却硬是把她的事儿当正经事搁在心尖上。
都到这份上了,还特意派人来听她一句实话。
这人情,她真是还不起了。
她嘴唇微微张合,想脱口而出我想走三个字。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薛濯在后罩房撂下的狠话,一字一句都像钉子敲进耳朵里。
集福堂那场闹腾……
她越想越怕,怕自己一步踏错,连累了南浔。
南公子是新科状元不假。
可国公爷,到底是薛濯的亲爹啊。
他一道手令,就能叫闲云院所有洒扫婆子停差半月,更别说压下一个奴婢的去留。
她声音轻下去,带着点涩意。
“南公子这份心意,我懂。可我现在……真不好接话。烦请韵寒姐姐转告公子,让他别挂念我,也祝他往后顺风顺水,步步高升,心想事成。”
韵寒早料到她会这么说。
静静琢磨片刻,脸上没起波澜。
“行,我回去准把这话原样带给公子。”
末了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在闲云院,多留神,好好过日子。”
这话听着贴心,其实也就是个场面话。
韵寒心里门儿清。
自家公子才是头等大事。
难得动回真心,偏撞上国公府嫡长子这条硬线。
她宁愿公子赶紧翻篇。
天下好姑娘多了去,何必为一个丫鬟犯难?
再说,公子刚中了状元,将来搬出去单过是迟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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