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截,死死咬在舌尖,一个字也不敢吐。
外头阳光亮晃晃的,穿过窗格子照进来。
暖是暖,可晒在她身上,连一口顺气都喘不上来。
薛老夫人见她傻站着发愣,也不点破,反笑着弯下腰,拉起她的手。
“好孩子,你是有福气的。”
薛老夫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乐雅的手背。
乐雅只觉手背一暖,身子微微僵了一下,却没敢抽回手。
“濯哥儿瞧着冷冷淡淡,其实心里有数。这些年,我可是头一回见他对哪个丫头上心。这副坠子,我送你的。”
薛老夫人语气笃定。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别怕,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。”
刚才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,好像压根就没存在过似的,全是乐雅自己吓自己。
薛老夫人朝何妈妈眨了下眼。
何妈妈立马掏出一对红珊瑚耳坠,手脚利落地给乐雅挂上了。
何妈妈动作极快,没等她反应过来,耳坠已妥帖垂在耳畔。
那珊瑚水灵灵的,颜色正。
衬着乐雅脖颈那块儿细皮嫩肉,显得格外亮眼。
可她刚从琉璃院出来没多久,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配上这么扎眼的红坠子,反倒有点不搭调。
薛老夫人像是这时才瞅见她的伤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!琉璃院那档子事我全听说啦!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?为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针线房小丫头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”
说完又叹了口气,肩膀略略下沉。
“好巧,我这儿刚好剩一盒药膏,我这把老骨头用不着,就赏你啦!再让何妈妈把你该带的东西,和给濯哥儿的几样物件一块儿包好,你顺手都拎回去。”
何妈妈应声转身,脚步未停,径直进了里间。
薛老夫人则伸手从炕桌抽屉里取出一只乌木匣子。
打开盖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青瓷小罐。
毕竟要在大公子眼皮底下当差。
脸上不收拾清爽,怎么也说不过去啊。
薛老夫人说完,便端起手边茶盏,低头吹了吹浮叶,抿了一口。
乐雅脑子当场就空白了一秒。
回哪儿?
当然是闲云院。
她知道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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