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缓缓摇了摇头，朝着魏无忌的方向拱了拱手，声音沙哑而诚恳：“心服口服。”
而虽说其他人也可以挑战，但哲别已经是第一神箭手了，他都输了，其他人也不敢再上前。
也先汗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，沉默了良久。他忽然抬起双手，不紧不慢地拍了几下。那掌声在安静的靶场上格外清晰，将那些还在发愣的草原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也先汗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稳而内敛的赞赏和审度：“摄政王真是真人不露相。厉害，确实厉害。这一局，你赢了！那咱们就继续第二项？比骑术如何？”
魏无忌转过身来朝他点了点头，面色坦然：“可以。”
诺雅公主站在旁边听着，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。她朝也先汗微微欠身行了一礼，声音带着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直率和认真：“父汗，比骑术可以。但马要我亲自挑选检验，确保比试两个人的马没什么大区别。不然若是有人故意给夫君安排一匹劣马，那便不公平了。”
也先汗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行。你来挑。”
诺雅当即转身朝王庭的马厩方向走去。她在那些拴着的骏马之间来回走了好几圈，仔细查看了每一匹马的牙口、蹄子、脊背和四肢，又让马夫牵着马在空地上跑了两圈看步态。
她最终挑出了两匹毛色、体型、年龄都极为相近的枣红马，一匹牵给魏无忌，一匹留在原地等着草原这边的骑手。
草原那边也很快选出了一个人来。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身形精瘦而矫健，穿着一件短打的皮袍，腰间束着一条窄带，长发扎成一根马尾甩在脑后。他叫花脱，是草原各部落中公认的骑术第一高手，从五六岁起就在马背上长大，能骑最烈的马、能在飞奔的马背上翻身倒挂、能在两马并驰时从一匹跳到另一匹上。
比试的规则很简单。两人从王庭栅栏外面的同一条起点线出发，沿着王庭外围的草场跑一圈，绕过远处的山坡再折返回来，谁先回到起点谁赢。
那条路线不算太长，约莫有五六里地，可中间要经过一片起伏的丘陵和几道结了薄冰的溪沟，对骑手的控马能力和临场判断都是极大的考验。
魏无忌和花脱各自翻身上马，两匹枣红马在起点线上并排而立，鼻息在寒风中喷出一团团白雾。也先汗亲自走到起点线旁边，抬起右手。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挥，旁边一面大鼓被人重重敲响！
“咚！！”
伴随着声音！
两匹战马同时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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