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根本就没碎过吧?或者说,它压根就不是什么清朝官窑!”
焦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但他依旧嘴硬,“少跟老子扯这些神神叨叨的!我说碎了就是碎了!你们就得赔钱!八十万,少一个子儿,今天就把这老太婆的手指头剁了抵债!”
说着,他就要伸手去抓赵红霞。
“慢着!”
赵红霞忽然颤抖着喊了一声,慌乱地在围裙兜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,哆哆嗦嗦地递到卞染面前。
“染染……我……我当时吓坏了,看他摔了瓶子还要打人,我顺手就……就捡了一块小的碎片揣兜里了,我想着万一要打官司,这就是证据……”
卞染接过那块碎片。
入手冰凉,质地粗糙。
她只看了一眼,心中的石头便落了地。
那青花的色泽浮艳刺眼,胎质疏松,断口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现代注浆痕迹。
这哪里是什么清朝官窑,分明就是义乌小商品市场里,几十块钱一大把的仿品工艺品!
卞染气笑了,举起手中的碎片,在灯光下晃了晃,“焦先生,这就是你说的传家宝?这种现代化学颜料绘制的注浆胎,出厂价不超过五十块。你管这叫清朝官窑?还要八十万?”
焦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……你懂个屁!你又不是鉴定师!”
卞染根本不给他在编造谎言的机会,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“行,那我们就请警察叔叔来鉴定一下。诈骗、敲诈勒索、入室伤人,这三条罪加起来,够你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了。”
“别!别报警!”一听要报警了,焦建慌了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开始腿软。
“不报警也可以,说!谁指使你的?”
卞染眼神如刀,步步紧逼。
焦建眼珠子乱转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是个求财的混混,不是亡命徒,更不想为了这点钱去坐牢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女人……”焦建吞了吞口水,“她给了我一万块定金,让我演这出戏。她说只要把老太婆吓住,逼你们拿钱,剩下的钱分我一半。”
“女人?”卞染眯起眼睛,“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多岁,烫着卷发,左眼角下有颗痣,说话……说话有点刻薄。”
焦建努力回忆着,“她给了我一张照片,就是这老太婆干活的照片,让我认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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