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下去。”
“她也会穿越。在她的时代,在她的时间线上,她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。”
“你会在时之门的另一端等她。”
“就像我在这里等你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时之门开了。
不是像之前那样裂开一道竖线,而是整个表面像花瓣一样向四周绽放,露出一个巨大的、发着白光的、深不见底的通道。通道的直径和时之门一样大,光芒从通道深处涌出来,带着一种不是热也不是冷的、纯粹的能量感。
刘琦站在通道的入口,白光打在他的脸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空腔里。影子很长,长到几乎触到了空腔另一侧的墙壁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腔。
看了一眼穹顶上的那些纹路,看了一眼内壁上的那些空的休眠舱,看了一眼那成千上万个曾经沉睡过天工者的位置。
然后他迈出了左脚。
不是走进通道,而是走进光里。
白光吞没了他。
那一刻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不是从时之门里传出来的,而是从自己的眉心里传出来的。银眼在他眉心深处碎裂了——不是物理上的碎裂,而是它不再是“嵌入”他眉心的一个东西,而是变成了他意识的一部分,永远地、不可逆转地、与他融为一体。
他不再有银眼。
他就是银眼。
白光消散。
刘琦睁开眼睛。
他躺在一片冰冷的石板上,头顶是黑暗的穹顶,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尘土的味道。他的身体酸痛得像被碾压过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声音。
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,他的身体不一样了。
更年轻。更强壮。皮肤更粗糙,手掌有老茧,脚底有冻疮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留着长发,穿着粗糙的羊毛衣,脖子上挂着一串沉甸甸的佛珠。
这不是2026年的身体。
这是另一具身体。一具生活在公元930年、名叫刘琦的年轻人的身体。
他坐起来,发现自己在一间很小的石室里。石室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门。木门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,像是黎明前的天色。
他站起来,走向那扇门,推开了它。
门外,是古格。
不是遗址,不是废墟,是活生生的、正在呼吸的、正在建造中的古格。山脚下,象泉河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光,河面上飘着薄雾。远处的土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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