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问得极其露骨,连旁边的李福和其他心腹都听得心头一寒。少爷这是…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?
清风道士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没、没有!家师只交代好生维护阵法,并未……”
“真的没有?”李元昌眯起眼睛,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。
明月道士似乎想起什么,小心翼翼地道:“家师……家师闭关前,好像……好像单独去过一次祠堂下面的密室,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用符纸封着的木盒,后来那盒子就不见了。弟子不知里面是什么,也不敢多问。”
祠堂下的密室?那是李家放置最机密物品和……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的地方。玄阳去那里拿东西?
李元昌心中疑窦顿生。玄阳这老道,果然还留了一手!他立刻对另一个心腹管事下令:“去祠堂密室,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,或者少了什么!仔细查!”
吩咐完这一切,李元昌仿佛用尽了力气,瘫在轮椅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书房顶部的彩绘藻井,那里绘着富贵牡丹和祥云仙鹤,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即将倾覆的华盖。书房内死寂一片,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渐起的风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刻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。派出去搜寻郑氏和林墨的人一批批回报,皆无所获。窝棚区被翻了个底朝天,抓了不少可疑的乞丐流民,严刑拷打,也没问出什么。郑氏和林墨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去福寿斋和郑氏旧房搜查的人回来了,只带回来几件郑氏穿过的旧衣和几缕头发,林墨那边则什么有价值的都没找到。
去祠堂密室检查的管事也回来了,脸色古怪,手里捧着一个一尺见方、通体黝黑、非木非金、表面刻满诡异扭曲符文的木盒,盒口贴着一张已经泛黄、符文明灭不定的朱砂符纸。
“少爷,密室最里面的暗格里找到这个,以前从未见过。上面符纸的笔迹……像是玄阳道长的。”管事将木盒呈上。
李元昌死死盯着那个木盒,仿佛那是什么毒蛇猛兽。盒子上传来的阴冷、不祥的气息,让他这个久病体虚之人感到一阵心悸。玄阳留下这个,是什么意思?后手?还是……陷阱?
“打开它。”李元昌命令,声音干涩。
“少爷,这符纸……”管事有些迟疑。
“撕了!打开!”李元昌厉声道。
管事不敢违抗,小心地揭下那张符纸。符纸离盒的瞬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“嗤”了一声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盒子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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