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简单向林墨描述了府中近日发生的怪事。
“约莫是七八天前开始的。”方管家脸上犹有余悸,“先是守夜的婆子,在后花园荷花池附近,半夜听到有女人的哭声,断断续续,凄凄惨惨,追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。起初以为是听错了,或者哪个丫鬟受了委屈。可后来,连着好几夜,不同的下人都在那附近听到哭声,有时还夹杂着小孩的嬉笑,可咱们府里根本没有那么小的孩子!”
“夫人信佛,心善,起初还以为是哪个冤魂野鬼流落至此,让人烧了些纸钱,请了尊佛像供奉。可非但没用,怪事还变本加厉了。”方管家声音发颤,“三天前的夜里,夫人房中梳妆台上的铜镜,自己……自己裂了!毫无征兆,就‘咔嚓’一声,裂成了好几片!把夫人吓得当场晕了过去。老爷请了郎中来,说是惊悸过度,开了安神的药。可夫人醒来后,就一直说胡话,说什么镜子里有张女人的脸,七窍流血,对着她笑……”
“小姐那边也不安宁。”方管家继续道,“小姐住在绣楼,连着几晚做噩梦,说梦见一个穿着红衣服、看不见脸的女人,一直在她床边站着,还用冰凉的手摸她的脸。小姐才十二岁,吓得整夜不敢睡,人都瘦了一圈。老爷请了白云观的道长来看,道长做了场法事,说是什么‘游魂惊扰’,给了几道符贴在门窗上。可当天晚上,那符……就自己烧起来了!要不是发现得早,差点走水!”
“自那以后,府里人心惶惶,一到天黑,没人敢单独走动。老爷公务繁忙,本就劳累,如今更是焦头烂额。今夜……今夜更是……”方管家声音哽了一下,“小姐的贴身丫鬟,半夜起夜,在回廊上……撞见一个穿着戏服、没有脚、飘在半空的人影!当场就吓疯了,胡言乱语,现在还没清醒!老爷这才实在无法,让我连夜出来,寻访真正有本事的高人……”
林墨静静地听着,漆黑的左眼在黑暗中微微转动。通过黑色碎片的感应,结合方管家的描述,他心中对那笼罩方府的阴秽之气,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。这不是简单的“游魂惊扰”,其性质更加阴毒、狡猾,且带有明显的“人为”痕迹和强烈的怨念。哭声、嬉笑、裂镜、红衣无脚女鬼……这些表象背后,恐怕隐藏着更深的冤屈和恶意的布局。
“哭声在荷花池附近,镜裂在夫人房中,红衣女鬼惊扰小姐……”林墨嘶哑的声音缓缓道,“此非寻常孤魂野鬼,恐是带着极深怨念的‘地缚灵’,且与贵府女眷,尤其与水、镜、女红之物相克。那白云观的道士所贴之符自燃,说明此物凶戾,寻常符箓难以镇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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