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破而后立、艰难新生的沉重韵律。
玉镯发出的炽金色光柱,在成功引动郑氏金凤本源、并察觉到那股力量被“疏导”稳定后,光芒也开始缓缓收敛、黯淡。最终,光柱彻底消失,玉镯本身的光芒也彻底熄灭,变回了一枚普通凡玉的模样,只是镯身内部,似乎多了几道极其细微的、仿佛能量过度消耗而产生的、发丝般的裂痕。
地窖中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只是这次的安静,与之前那种绝望的死寂截然不同。
郑氏躺在地上,呼吸平稳有力了许多,脸色虽苍白,却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、健康的光晕。体表的黑色纹路已褪去大半,只剩下心口、四肢末端还有些许残留,也在缓慢消退。金凤命格苏醒带来的磅礴生机,正在她体内缓慢而持续地运转,修复着她千疮百孔的身体。虽然依旧重伤虚弱,昏迷不醒,但最致命的阴煞侵蚀和力量反噬危机,已然度过。风魂(凤格之魂),因祸得福,彻底苏醒,且被暂时稳住。
林墨的躯体,依旧冰冷死寂地躺在不远处,与那散发着幽深寒意的黑色碎片和微型漩涡为伴。他的牺牲,换来了黑色碎片的暂时稳定,也为郑氏的金凤复苏,争取到了那最后一丝、也是最重要的一线生机。
而那块黑色的“引煞碑”碎片,在散发出那圈“镇定”乌光后,其上的微型漩涡旋转速度似乎又慢了一丝,散发出的寒意也更加内敛。碎片本身,与郑氏体内缓慢流转的金凤之力,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、脆弱、却又暂时平衡的“对峙”或者说“共存”状态。碎片不再主动侵扰郑氏,郑氏的金凤之力,似乎也对碎片抱有某种本能的“忌惮”和“疏离”。
地窖内的阴煞之气,被约束在碎片周围。玉镯的庇护力场已然消失,但郑氏自身的金凤气息,已然足够抵御此处残余的阴寒。
镜(黑色碎片那奇异的、镇定的乌光)护心脉,暂稳风魂。
一场足以让两人形神俱灭的劫难,在这地底深处的绝境之中,以一种无人能够预料的方式,戛然而止,暂时画上了一个充满诡异平衡的休止符。
然而,危机并未真正解除。郑氏重伤未愈,昏迷不醒。林墨生死不明(确切说,生机已绝,但因其最后引动“先天一炁”和黑色碎片的异变,留下了一丝极其微渺的、难以言说的变数)。黑色碎片依旧是不稳定的凶物。地窖之外,玄阳道长的搜捕和杀机,依旧如同悬顶之剑。
这暂时的“稳”,能持续多久?
无人知晓。
只有地窖顶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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