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挖。少夫人……好像没看见,也可能被埋在里面了。王县令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入,以免破坏现场。道长,您看……”
“既如此,贫道便不进去添乱了。”玄阳道长从善如流,脸上忧色更重,“李老爷与贫道师弟有旧,如今府中遭此大难,贫道岂能坐视。还请这位军爷代为通传王县令一声,就说贫道玄阳,略通风水医术,或可协助救治李老爷,亦可察看地动是否与风水地气有碍。贫道就在此等候。”
兵丁头目见这位道长如此通情达理,又主动提出帮忙,自然乐得卖个人情,连忙道:“道长稍候,小的这就进去通禀王县令。”
片刻之后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、年约四旬、面白微须、眉头紧锁的官员,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,快步从李府内走了出来,正是青阳县令王明堂。他看到玄阳道长,连忙拱手:“玄阳道长,有失远迎。本官正为此案焦头烂额,道长来得正好!”
“王大人。”玄阳道长还礼,不疾不徐道,“贫道听闻李府遭劫,特来略尽绵薄之力。不知李老爷病情如何?现场可曾清理出结果?”
王县令叹了口气,将玄阳道长引到一旁僻静处,低声道:“李老爷急怒昏厥,本官已命县中最好的大夫诊治,但情况……不甚乐观,痰迷心窍,能否醒来尚未可知。至于东厢房现场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惊悸和后怕,“已清理出两具尸身,一具是李府的一名护院,被倒塌的梁柱砸中头颅而亡。另一具……经辨认,是贵观的那位小道长,似乎是被爆炸和砖石所伤,胸骨碎裂,已然气绝。”
玄阳道长闻言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悲戚之色,稽首道:“无量天尊……劣徒学艺不精,遭此劫难,也是天数。只是不知,那引发爆炸、害了劣徒性命的贼人,可曾伏法?还有李府少夫人……”
王县令摇摇头,脸色更加凝重:“现场只清理出这两具尸身。但据幸存的护院和仆役指认,地动和爆炸前,曾有一身份不明的年轻男子闯入东厢房,与贵徒发生争斗,随后便发生爆炸。而少夫人郑氏,当时也在院中,似乎……是被那男子挟持或相护。如今这两人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极有可能被掩埋在更深处的废墟之下,或者……趁乱逃脱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无论是哪种情况,此人都罪大恶极!擅闯民宅,杀伤人命,更引发如此大祸,致使李老爷病危,李府损失惨重,城内人心惶惶!本官已下令,封锁全城四门,许进不许出!并派出所有衙役、兵丁,在全城范围内搜捕此人!只是……”他看向玄阳道长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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