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高——不仅是厌烦,更是认知资源的无效耗散。”
中午十一点,他暂停学习,简单热了份预制菜作为午餐。吃饭时,他点开微信(平时非学习时段勿扰),看到前同事婚礼群消息已99+。他点开快速扫了几眼。
群里正在直播。照片、短视频:酒店外景、签到台、新人迎宾、宾客寒暄。他看到小陈、老王、李总等熟悉的面孔,穿着比平时正式,笑容标准。有人在群里@他:“@贝西克 真不来啊?就差你了!” 后面跟着几个咧嘴笑的表情。
他没有回复,退出了群聊窗口。礼已到,情分已尽,无需在虚拟空间继续表演互动。
下午处理个人事务时,他接到母亲电话。
“西克,吃饭没?妈刚和你大姨通电话,她说你表哥今天去参加他一个同学的婚礼了,回来说感触很深,说看到别人成家立业,自己还一团糟…唉。对了,你今天没出去?”
“没有,在家学习。”贝西克说。
“哦…也好。你那个前同事,是不是今天结婚?你没去吧?”
“没去。转了礼金。”
“转了就行,转了就行。人不到礼到,道理上也说得过去。”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,似乎担心他连礼金都不给,“就是…西克啊,妈多句嘴,你这样老是独来独往,同事啊朋友啊的场合都不去,时间长了,人家会不会觉得你…太独了?”
“妈,我的目标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不独。”贝西克平静地回答,“我的目标是完成五年誓约。参加婚礼对完成目标没有帮助,反而消耗资源。他们怎么觉得,是他们的事,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。我只需要对我的目标负责。”
母亲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妈说不过你。你心里有数就行。记得按时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
放下电话,贝西克将母亲的担忧也记录为“外部社会压力反馈”,但标注“不影响核心决策”。
傍晚,他开始撰写第三份周报。在“社交决策”部分,他简要记录了“前同事婚礼”案例,并附上了简单的成本收益分析框架。他没有渲染细节,只是陈述事实与数字。
晚上八点,周报发布。在“本周反思”部分,他加了一段:
“关于‘礼到人不到’:这常常被视为一种折中或妥协。但对我而言,这是经过计算后的最优解。礼金,支付的是社会关系中的‘契约义务’部分,金额明确,一次结清。人到场,支付的是时间、情绪、注意力,这些是更珍贵且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