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赵砚之的机械义肢正举着匕首刺向她。
“是记忆污染!”周砚生将银锁贴在发烫的琥珀上,光丝形成道屏障,“他想让我们相信沈知意和赵砚之是敌人,瓦解共生咒的根基!”
最底层的铜风信子突然炸开,碎片里飞出卷完整的信纸,正是周启山那封被烧毁的信:“用记忆琥珀的能量激活‘镜像闭环’,让沈知意与赵砚之的执念相互吞噬,他们的爱越深沉,反噬就越猛烈,届时整个镜中城都会成为我的容器。”
阁内的玻璃罐集体炸裂,记忆琥珀的碎片在空中重组,形成个巨大的齿轮阵,阵眼处悬浮着那块红光琥珀。周启山的虚影站在阵眼中央,张开双臂:“多少年了,我等的就是这一天!他们的爱会成为我的养料!”
林深突然抓起块裹着风信子的琥珀,往齿轮阵扔去:“你错了,他们的爱不是养料,是盾牌!”琥珀在空中炸开,沈知意画的简笔画化作无数光点,光点里的赵砚之正温柔地给沈知意擦去嘴角的颜料,画面接触到红光就发出滋滋的响声,将红光逼退了寸许。
周砚生和林溪立刻效仿,将藏着温馨记忆的琥珀一块块掷向齿轮阵。赵砚之为沈知意做的风信子书签、两人在腊梅林埋的木牌、沈知意修补的机械义肢碎片……这些记忆光点在空中汇成道金色的洪流,与红光展开激烈的对抗。
“不可能!”周启山的虚影发出怒吼,红光突然凝聚成把长剑,往阵外的林溪刺去,“我才是闭环阵的主人!”
就在长剑即将触到林溪的瞬间,块不起眼的琥珀突然从碎片中飞出,挡在她面前。琥珀里裹着片普通的腊梅花瓣,是赵砚之当年落在沈知意发间的那片,花瓣上的纹路在金光中舒展,化作赵砚之的声音:“知意说,最普通的瞬间,才最有力量。”
花瓣炸开的光芒比所有记忆都要耀眼,红光长剑瞬间崩裂,齿轮阵开始瓦解。周启山的虚影在光芒中痛苦地扭曲,最终化作块黑色的琥珀,落在地上,里面裹着他最后的执念——张泛黄的全家福,照片上的他还没有被权力吞噬,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。
记忆琥珀的碎片重新落回暗阁,玻璃罐自动修复,只是每个罐子里的记忆都变得更加清晰。沈知意的简笔画旁多了行赵砚之的字迹:“那天她睡着时,我偷偷给她的风信子添了朵腊梅。”
离开暗阁时,林深将周启山的黑色琥珀埋进了腊梅林,上面覆了层厚厚的土。他知道,有些执念或许永远无法消散,但至少可以让它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慢慢沉淀。
周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