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忆魂塔顶层的方向。林深抬头望去,塔顶的镇魂钟钟摆停滞在某个角度,钟面的铜锈里渗出银白色的液体,正在绘制一个完整的齿轮图案。
“它在启动镇魂钟的‘反制程序’。”林溪的声音发颤,她想起沈知意笔记里的警告,“钟表匠当年在钟里藏了机关,若傀儡术笔记现世,就会启动反制,彻底锁死闭环阵。”
周砚生突然在齿轮图案的中心发现个熟悉的印记——是沈知意的“知意”二字,却被齿轮死死咬住,像是在挣扎。“傀儡在冒充沈知意!”他终于明白,“它想让闭环阵误以为是沈知意在启动反制,从而解除所有防御。”
光门内的赵砚之虚影突然举起画笔,蘸着朱砂在墙上画了个巨大的“破”字,朱砂顺着墙面流淌,在地面汇成个简易的阵图,与青铜鼎的纹路形成呼应。“按他的阵图来!”林深将三枚印模按在阵图的三个角上,金光与朱砂融合,在光门边缘形成道火焰般的屏障。
人形轮廓再次试图冲出光门,撞上屏障的瞬间,表面的金属壳剥落,露出里面缠绕的发条和齿轮,核心处嵌着半张泛黄的纸,是赵砚之傀儡术笔记的残页,上面画着傀儡的弱点——在心脏位置的齿轮上,刻着个极小的“伪”字。
“它的核心是笔记残页!”林溪将第七支画笔蘸满青铜鼎的金光,掷向人形轮廓的心脏位置,画笔穿透齿轮,精准地刺中“伪”字,人形轮廓发出凄厉的惨叫,在火焰屏障中融化成一滩银白色的液体。
光门内的景象恢复正常,赵砚之的颜料坊窗玻璃自动修复,沈知意的铜风信子重新长出花茎,周明礼的腊梅枝桠抽出新芽。但林深注意到,赵砚之的虚影在转身时,袖口闪过一个不属于他的齿轮印记,快得像错觉。
收拾残局时,周砚生在银白色的液体里发现了块碎玉,是沈知意的风信子玉佩,上面刻着的“意”字已经被齿轮磨得模糊。“傀儡是用她的玉佩做引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后怕,“那个钟表匠……到底是谁?”
青铜鼎的金光重新亮起,鼎底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,是赵砚之的笔迹,却带着明显的仓促:“钟表匠,实为周启山的养子,当年偷学傀儡术,是为了……”字迹到这里突然中断,像是被强行抹去。
离开无名岛时,镇魂钟的钟摆恢复了摆动,但钟声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齿轮转动声。林深回头望了眼光门,赵砚之的虚影正站在颜料坊门口,对着他们的方向微微鞠躬,袖口的齿轮印记在光里若隐若现。
“他好像有话想说。”林溪的声音有些发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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