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替,三人之忆融于一画,亦可作引。”
三人之忆融于一画。林深猛地想起那幅融合后的《归途》与《归雁图》,画中既有赵砚之的颜料坊、周明礼的腊梅林,也有陈砚秋的账本——正是三人最深刻的记忆。
“我们得回警校画室。”林深合上笔记本,塔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石阶下传来细微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,“周砚生的残魂没被彻底净化,他在找这本笔记。”
赶回画室时,那幅融合后的画正悬浮在半空,画中的星空剧烈旋转,无数执念残魂在里面挣扎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画框边缘渗出黑色的粘液,与忆魂塔石阶上的完全一致,粘液所过之处,画室的地板开始腐蚀,露出水泥地基。
“他想毁掉这幅画,让解药彻底无法配制。”林溪举起青铜镇纸,镇纸的光痕与画中的星空产生共鸣,暂时压制住了黑色粘液,“快!用第七支画笔蘸画中的星光,那是三人记忆的凝聚体!”
林深抓起画笔,纵身跃向悬浮的画。笔尖刺入星空的瞬间,无数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:赵砚之在颜料坊教周清禾调色,周明礼在腊梅林为妻子写诗,陈砚秋在账本上记下“今日平安”……全是三人最温柔的记忆。
画笔吸饱星光,化作道金色的光箭。林深握紧画笔,对着画中最浓稠的黑雾掷去,光箭穿透黑雾的刹那,周砚生的虚影再次浮现,他痛苦地蜷缩着,黑雾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,被金色的星光吞噬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周砚生的声音带着不解,“他们明明是敌人……”
“他们不是敌人。”林溪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她指着画中三人并肩而立的身影,“他们是想让所有执念都找到归宿的朋友。”
周砚生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,融入画中的星光。画中的星空恢复了平静,黑色的粘液迅速消退,画室的地板重新变得光洁,甚至长出几株嫩绿的草芽,从水泥的裂缝中探出头来。
林深看着那些草芽,突然明白笔记本里的深意:执念的余烬里,总能开出新的希望。
夕阳透过画室的窗棂,照在融合后的画上,画中三人的身影旁多了个小小的身影,是年轻的周砚生,正蹲在腊梅林里,小心翼翼地捧着株刚发芽的草——那是他小时候的样子,还未被仇恨沾染。
林溪走到画架前,用第七支画笔在画的角落添了朵腊梅花,花瓣上写着个极小的“新生”。
“结束了。”林深将笔记本放进保险柜,与青铜镇纸、琉璃碎片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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