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人留在外面守着入口,防止……”
“防止周砚生的残念破坏。”林深接过她递来的小刀,“我留在这里,你从隧道出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溪按住他的手,刀尖在两人的指尖各划开道小口,血珠滴落在镇塔珠上,瞬间被吸收,“隧道需要双向引导,你必须和我一起进入时间缝隙,亲手把最后一笔画上。”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是枚银色的警徽,与林深的那枚一模一样,“这是三年前你送我的入职礼物,我一直带在身上,它能帮你在缝隙里定位。”
瞭望台的玻璃突然被暴雨撞得作响,海面上的漩涡已经形成,泛着银光的海水旋转着,像条通往天际的隧道。琉璃盏内的镇塔珠发出刺耳的嗡鸣,蓝光中浮现出无数重叠的画面:他们小时候在画室打闹,警校毕业时的合影,林溪失踪前最后一次挥手……全是被时间胶凝固的记忆碎片。
“还有五分钟。”林溪将警徽别在他胸前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个笑脸,“记住,在缝隙里看到任何幻象都别停,跟着画笔的光走。”她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,时间胶的薄膜几乎看不见,“哥,我在画的尽头等你。”
漩涡中心的银光突然变强,将整个瞭望台笼罩。林深握紧记忆画笔,跟着林溪的投影纵身跃入光中,耳边只剩下《星光圆舞曲》的旋律和她最后的声音:“别弄丢我的画笔……”
落入隧道的瞬间,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林深感觉自己在飞速下坠,周围是无数旋转的记忆碎片:赵砚之在颜料坊研墨,周明礼在腊梅林里流泪,陈砚秋在账本上写下“解脱”……最终,这些碎片汇聚成一扇门,门内是警校画室的样子,十二岁的林溪正踮着脚往暖气片后塞梅花酥,嘴里哼着跑调的《星光圆舞曲》。
“这是最初的记忆锚点。”林深的耳边响起林溪的声音,胸前的警徽微微发烫,“往前走,找到画架。”
他穿过画室,眼前的场景突然切换成灯塔的瞭望台,成年的林溪正站在画架前,对着《归途》与《归雁图》的空白处发呆。“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她回头时,眼角的痣在蓝光中发亮,“哥,你说最后一笔该画什么?”
林深举起第七支画笔,靛蓝色的颜料在他手中流淌:“画两只并排的雁,飞过完整的星空。”
他走到画架前,林溪的投影握住他的手,两人的指尖同时落在画布上。颜料落下的瞬间,两幅画突然融合,星空与雁交汇,第七扇门在光芒中缓缓打开,门后是片灿烂的草原,所有被执念困住的灵魂都在那里微笑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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