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上面是赵砚之的字迹,墨迹深得像淬了血:
“民国三十七年冬,周砚生之父周明礼盗走‘归雁图’真迹,换了幅赝品藏入密室。我追至地窖时,他已用‘蚀骨水’融了半幅画……此子心术不正,留之必成大患。现将剩余半幅真迹藏于雁翅浮雕右眼,需用‘七窍血’激活显形——切记,周家人的血不行,需得是……”
羊皮纸到这里突然撕裂,后半句消失在毛边里。
“七窍血?”小陈突然指着林深手背,“林队的血已经滴上去了,算不算一窍?”
林深没说话,指尖抚过玻璃罐里的雁羽——羽管上有行刻痕,放大看竟是串日期,最近的一个就在今天。他猛地抬头,地窖顶部的透气窗正好照进一缕阳光,落在石壁浮雕的右眼处,映出个极小的凹槽。
“周砚生刚才扔纸团,根本不是为了烧真迹,”林溪突然反应过来,“他是在提醒我们时间!今天的日影角度,刚好能照进凹槽!”
林深立刻将手背上的血珠往凹槽里抹,血珠渗进去的瞬间,浮雕右眼突然亮起红光,投射出半幅《归雁图》的虚影——画中大雁的左翼明显残缺,断裂处的颜料里混着极细的骨渣。
“蚀骨水融的不是画,是人……”林深的声音有些发沉,“周明礼当年融的,是赵砚之的左手骨。”
话音刚落,地窖突然剧烈震动,石壁上的雁形浮雕开始转动,露出后面的暗格。暗格里没有尸骨,只有个生锈的铁盒,盒盖刻着行字:“雁归时,骨自合。”
铁盒打开的瞬间,所有人都僵住了——里面是半枚人骨指节,指节上套着枚银戒,戒面刻着的“砚”字已经被腐蚀得模糊。更诡异的是,指节断面的纹路,竟与林深左手无名指的指节纹完全吻合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小陈往后退了两步,撞翻了墙角的油灯,灯油泼在石壁上,映得浮雕上的大雁像活了过来,翅膀缓缓扇动。
林溪突然抓住林深的左手,将他的无名指按在那半枚指节上。断面贴合的刹那,指节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顺着银戒流到林深手背上,那些被烫伤的燎泡瞬间消退,只留下串淡红色的印记,像只展翅的小雁。
“赵砚之的日记里提过,他有个失散的侄子,左手无名指有块月牙形胎记……”林溪的声音发颤,指尖抚过林深手背上的印记,“你看这形状……”
地窖顶部突然落下几块碎石,林深拽着林溪往出口跑,铁盒被小陈死死抱在怀里。跑出地窖时,正撞见老赵头——那个守了老宅三十年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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