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玉珠,正是陈家的锁影珠,珠子转动时,反射出无数个缩小的“三月十七”。
他们冲出图书馆时,天空飘起了细雨,雨水打在车窗上,模糊的雨痕像极了画签背面的压痕。林深突然想起什么,猛打方向盘:“去老宅院公园!周明礼埋钥匙的那棵腊梅树下!”
腊梅树下的泥土被人翻动过,新翻的黄土里埋着一个青花瓷罐,打开时一股浓烈的朱砂味扑面而来——里面装着七张画签,每张都写着“镜中城·某章”,从“第一章”到“第七章”,落款都是“赵砚之”,日期却横跨了整整二十年。
“是周砚生埋的。”林深捡起最底下的第七章画签,背面的压痕比档案馆那张更深,“他在模仿赵砚之的笔迹,延续这场仪式。但这第七章的纸页是新的,最多不超过三个月,说明他最近还在活动。”
画签的夹层里藏着一张字条,是周砚生的笔迹:“三月十七,镜开三尺,需以‘无垢之血’封之。”
无垢之血。林深想起老赵头说的“无念之人的眼泪”,突然明白这指的不是血缘,是彻底放下执念后的“纯粹”。他摸出随身携带的青铜钥匙碎片,边缘的血迹早已干涸,却在接触画签的瞬间,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,落在“镜中城”三个字上,将其晕成一片模糊的红。
“他在等我们主动送上门。”林深将画签收好,雨水中的腊梅树影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像极了《七门图谱》里的第七扇门,“三月十七就是明天,他要在老宅院开启最后的仪式。”
回到警校,林深在档案室翻出周砚生的病历——三年前他被赵砚囚禁时,曾试图用碎镜片划伤手腕,却在最后一刻停手,伤口边缘的血珠滴在一张画纸上,晕开的形状与今天看到的朱砂印记完全一致。
“他不是被迫参与,是主动配合。”林深指着病历里的心理评估,“周砚生从小就活在周明礼的阴影里,一直想证明自己比祖辈强,赵砚只是给了他一个借口。”
午夜时分,小陈突然敲响办公室的门,手里拿着一份刚破译的加密邮件,发件人是匿名邮箱,收件人栏写着“镜中客”:“明日辰时,携画签至腊梅林,可睹故人影。”
林深的目光落在邮件末尾的符号上——是个圆圈套着半支画笔,笔锋处藏着一个“溪”字。他猛地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林溪失踪前最后一幅画的照片,画的正是老宅院的腊梅林,角落的画签上,同样有这个符号。
“姐姐也参与了。”林深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她当年研究‘记忆颜料’,不是为了赵坤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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