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之针”,正在逐一断裂。
“最后一根针,在美术馆。”林深抓起铁盒,“《归途》里的那朵腊梅花,是周明礼用妻子的头发混着颜料画的,是七针里最脆弱的一根!”
驱车赶往美术馆的路上,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路灯的光晕在雨雾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。林深打开那卷画布,发现背面用朱砂画着一张简易地图,标注着夹层空间的入口——正是美术馆《归途》所在的展厅。
“林队,查到了!”小陈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电流的杂音,“赵砚之的日记里提到,夹层空间的钥匙是‘无念之人的眼泪’,当年周明礼就是用这个锁住了‘七姨太’……”
无念之人的眼泪……林深想起老赵头的“无念颜料”,想起沈雨的《留白》,原来真正能对抗执念的,从来不是强硬的封印,是坦然接受后的释然。
美术馆的报警器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响起。林深冲进展厅时,看到《归途》的画框正在剧烈晃动,画中的腊梅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花瓣上的露珠滴落下来,穿透画布,在地面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圈套7符号。
符号中央,地面裂开一道缝隙,涌出黑色的雾气,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人影在挣扎——有周明礼,有赵砚之,有“七姨太”,还有所有被卷入“门”的灵魂,他们的影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,朝着缝隙深处坠落。
“快阻止它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,老赵头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,他的青铜戒指在黑雾中发出红光,“七针全断了,夹层里的‘执念之核’要出来了!”
林深看向《归途》,画中的星空正在崩塌,第七扇门的轮廓重新浮现,门内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指甲尖利如刀,正朝着画外的腊梅花抓去——那是“七姨太”的残念,她想彻底毁掉最后一道封印。
“姐姐的画笔!”林深突然想起铁盒里的画笔,他抓起画笔,蘸着自己的眼泪(那是释然的泪,不是执念的泪),朝着画中的门掷过去。
画笔穿透画布的瞬间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。红色的颜料从笔杆里涌出,在画中形成一道光墙,将第七扇门牢牢堵住。黑雾中的人影渐渐平静下来,周明礼和赵砚之的影子对着林深深深鞠躬,然后转身走进光墙,化为点点星光,融入画中的星空。
“七姨太”的手在光墙中痛苦地挣扎,最终化为一缕青烟,只留下一句叹息:“原来……我也可以走……”
地面的缝隙开始合拢,黑色的雾气渐渐消散。《归途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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