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女人转过身,果然是林溪。她的脸上没有了诡异的微笑,眼神清澈得像小时候的溪水,只是身影有些透明,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“阿深,你来了。”林溪的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花瓣,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深想问她为什么还在,却被她轻轻摇头打断。
“我不是真正的林溪,”她指着画板上的红梅,“我是你和所有思念我的人,共同的执念化成的影子。镜城破碎时,我被一股力量拉回这里,靠着大家的记忆维持形态,等你彻底放下,我才能真正安息。”
她拿起那支褪色的画笔,递给林深:“这是你小时候送我的第一支画笔,你说要让我画出全世界最美的画。现在,该还给你了。”
林深接过画笔,指尖触到冰凉的笔杆,突然想起十岁那年,他把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换成这支画笔,姐姐笑着揉他的头发,说:“阿深送的,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些被困在镜里的人呢?”林深问。
“她们的执念比我浅,花开前就已经散了。”林溪的目光落在腊梅上,“只有你,一直不肯放下,才让我能留到现在。”
她指着画板上的红梅:“你看,这些红色的梅花,是你每次想起我时流的眼泪,混着‘记忆颜料’的残迹,才让它们开得这么红。”
林深看着那些红梅,眼眶发热。原来他的思念,一直以这样的方式滋养着姐姐的影子。
“该结束了,阿深。”林溪的身影越来越透明,“我知道你想我,但活人不该被死人困住。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看着这个世界,就像我还在你身边一样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林深的脸颊,指尖的冰凉像露水划过皮肤:“忘了镜城,忘了七扇门,忘了我……不,别忘。把我放在心里,带着我的份,好好活下去。”
林溪的身影渐渐化为无数光点,融入腊梅的花瓣中。画板上的红梅慢慢褪色,变成了正常的金黄色,和眼前的花海融为一体。那支褪色的画笔,突然“啪”地一声断成两截,断口处渗出一滴红色的汁液,很快被风吹干。
林深站在花海中,手里捏着半截画笔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告别了。
离开公园时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雕塑家的母亲,正蹲在腊梅前,轻轻擦拭着墓碑。墓碑上刻着所有失踪者的名字,包括她的女儿。
“林警官。”老太太站起身,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