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”,还有油画里第七扇门内的镜面。
“镜中城的倒影……”林深喃喃自语,“是水。”
回声巷后巷的排水沟,连接着城市的地下水管网,最终汇入当年林溪未婚夫坠江的那条江。而民国时期的回声巷,正是临江而建。
“去江边。”林深抓起外套,“‘门’的根源,可能在江里。”
暴雨中的江面漆黑如墨,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深和技术人员在江滩上搜寻时,发现了一块嵌在礁石缝里的铜镜,镜面已经模糊,但能看到背面刻着的符号——圆圈套7。
铜镜被带回警局后,经过特殊处理,镜面渐渐清晰起来。里面没有映出房间的景象,而是映出一幅流动的画面:民国时期的回声巷,七个女人手拉手站在后巷,面前是一扇光门;接着是赵坤兄妹在颜料厂的实验室;最后是林溪被囚禁的样子,她正用碎镜片在墙上画着什么,画的正是这面铜镜。
“她在找这个!”林深看着镜中的林溪,眼眶发热,“姐姐知道‘门’的根源在铜镜里!”
镜面突然闪过一道红光,浮现出一行字:“欲破此门,需毁镜中‘执念之核’。”
字消失后,镜面里出现了一颗跳动的红色光球,悬浮在漆黑的江底,周围缠绕着无数白色的丝线,像人的神经。
“那就是‘执念之核’?”小张指着光球,“是所有开启过仪式的人的执念凝结成的?”
林深点头。从民国到现在,所有被卷入“门”的人,他们的执念都被吸入江底,形成了这个“核”,滋养着“门”的存在。
“怎么毁了它?”老李问。
镜面再次亮起,映出林溪的脸,她的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着两个字:“遗忘。”
和她纸条上写的一样。
林深突然明白了。所谓的“遗忘”,不是真的忘记,而是放下执念带来的痛苦和执念本身的扭曲。民国的办案警察没能放下对真相的偏执,赵坤没能放下对“复活”亲人的执念,雕塑家的母亲没能放下对女儿的愧疚……而他,必须放下对姐姐的执念带来的自我困缚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镜面上。冰凉的触感传来,镜面里的光球剧烈地跳动起来,周围的丝线开始缠绕向他的倒影。
“姐,我知道你想让我好好活着。”林深对着镜面轻声说,“我不会忘了你,但我也不会再被思念困住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镜面里的光球突然炸开,化为无数光点,融入江水的倒影中。铜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