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五十米。
「第三序列,重型爆弹枪,自由射击。」
盾牌缝隙中喷吐出短促的火舌。
点七五口径的质量反应爆弹在极近距离下,展现出了对软体目標最残忍的杀伤效果。
从进入到爆炸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,一只纳垢信徒的整个胸腔被从內部炸成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空洞。碎裂的肋骨如同弹片般射入周围同伴的身体。
一发爆弹,往往能造成一串三到四只变异体的连锁杀伤。
但它们还是在向前涌。
这就是纳垢的恐怖之处,它们对死亡毫无概念。
在它们那被瘟疫泡烂的大脑里,痛苦就是慈父的恩赐,死亡就是回归慈父的花园。
距离二十米。
第一排的死士们能闻到变异体身上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了。
能看到它们口中喷吐出的腐蚀性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。
能听到它们关节中那些增生的骨刺在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。
通道里的温度因为雷射和爆弹的持续射击而急剧攀升。
死士们一言不发。
扣著扳机的手指稳定如机器的活塞。
纳垢的黑色潮水,撞上了帝皇的钢铁堤坝。
静態消耗战的残酷性在前三十分钟內达到了巔峰。
1號巢都,东区主排污干道。
尸体堆积的速度超过了死士清理的速度。
通道中的「地面」已经升高了近两米,全部由纳垢信徒的残骸构成。
粘稠的脓液和强酸混合物在尸山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,甚至开始倒流向死士的盾牌墙脚下,腐蚀著精金地板。
前排死士拔出链锯剑,机械地挥砍。
链齿高速旋转时溅起的是灰绿色的组织碎块。
砍碎尸山,推平射界,继续射击。
这个循环每四分钟重复一次。
B级通道的封堵撑住了大部分压力。
被定向爆破坍塌的通道中,变异体只能对著几百吨的废墟发出无意义的嘶吼。
但在1號巢都东区,坍塌的通道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。
那名高阶瘟疫术士。
他的变异程度远超普通信徒,身高超过两米五,脊柱弯曲成驼背的弧度,右手握著一根由人骨和腐烂內臟缠绕而成的权杖。
他举起权杖,低声念诵了一段瘟疫之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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