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金元宝呢。
要是知道了,估计恨不得把所有菜都放她碗里。
姜佑辰才不听他的,尝了口酒,嘴角一垮,默默用饭了。
真不知道祖父和薛太医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,真难喝,辣嗓子。
姜峰见他这样唇角微勾,辰儿日后要是不喝酒倒是好的。
庭前凉风吹散暑气,院中树上蝉鸣高低起伏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明月伴闲话,酒香融欢声。
翌日一家老小用过早饭后,秋娘和姜田氏看着那箱彩锦犯了难。
“闺女,这布娘不敢动,怕弄坏了。”
那不小心割破或是怎么,心都要滴血。
秋娘也轻摇头,“我也不敢。”
这已不是值多少银子的事了,而是这御赐的彩锦,根本买不到。
所以姜家可能这辈子就只有这十匹,做出来的衣裳肯定是会在最重要的场合穿的。
她柔声问道,“日后安儿科举顺利,必将去京城,我们也不知晓京城时兴各种款式,如今做平白浪费,要不先放着吧?”
梨儿也和她说过想去京城的话,她心中有些胆怯,却不会不陪着梨儿一同。
姜田氏直点头,喃喃道,“京城啊,听说走在路上遍地是官,真怕到时得罪了人给家里惹上麻烦。”
百姓怕高官,因此她从没动过去京城的念头。
连去见识一二的想法都无。
秋娘安抚她道,“不会,咱们都不是张扬性子。”
姜田氏盖好箱子,搬出了去端州买的白叠布,“咱还是先来试试这布好不好,不心疼。”
秋娘拿起剪子针线,“我先给梨儿多做几双袜子,那么小的脚,袜子竟能总是穿破洞。”
姜田氏努努嘴,“梨儿那脚,飞起来能给我踹出几丈远,可不得破。”
秋娘看着她,“娘,梨儿怎会踹你。”
姜田氏抬手戳她,“我这不是意思意思说嘛。”
日头正盛,母女两人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给家里人做衣裳。
日子就这么安稳平静地过了半月。
七月初六,姜梨一如往常,正在悬壶斋看诊。
只听外面陡然人声喧天,整个乱了起来。
姜梨皱眉,赶紧起身往门外走,就听见大家都在乱喊,“百济发兵了!别排了,跑慢了命就没了!”
“百济那弓箭,千里远也能射中脑袋,乱了乱了!”
“又打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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