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底生香,尽说些好话来哄我。”
姜梨拉着她往自己屋里走去,“嫂嫂,我可不哄人~”
进了屋子后,姜梨关切地问道,“嫂嫂这些日子伤口可还疼?”
宋清梧摇摇头,掀起衣裙来给她看,“一点感觉都没有了,八段锦每日也在练,这半月来竟都没病过。”
往日一旬最少要有一日是身子不爽利的,不是头疼,就是身软,可这半月来,愣是没再发过病。
姜梨伸手查看着伤口,摸上去不发热,也无硬块。
伤口上的痂皮已完全脱落,桑皮缝线痕迹彻底消失,再无针孔凹陷。原本三寸长的刀口收缩变细,成一条淡褐色的细浅印子。
这是恢复得极好。
她温声嘱咐道,“已满一月,内里安稳,外皮疤痕亦淡。嫂嫂寻常活动皆无妨碍,只不敢太过劳累。”
宋清梧点点头,放下了衣裙,万万没想到这次勇敢些,竟会后续让自己感觉如此之好。
姜梨又给她把了个脉,收起手嘱咐道,“为稳妥起见,嫂嫂还是两月后再同床。”
其实现在同床也可以了,但大乾如今并没有什么避孕措施,嫂嫂现在的身体是不能立马怀孕的。
宋清梧抿抿唇,脸有些红。
姜梨想了想,还是说道,“嫂嫂,此次开刀,我欲详细写出来,但不会写道你名讳。”
其实她可以不和嫂嫂说,因为抛开嫂嫂名讳来说,她写的内容就和嫂嫂并无太大关系。
但心里和嫂嫂亲近,就还是想和她说声。
宋清梧垂头看着自己小腹,“好,不写名讳是最好的。”
她如今还并不想太多人知晓她开刀一事,若是让那些贵女们晓得了,她日后可如何是好?
可想到还会有很多和自己一样的女子,困于后宅却受此病影响,又无子嗣,她又有些担忧,“小神医,不写名讳可会影响和我一般的女子受诊?”
姜梨握住她的手,还是摇了摇头,“嫂嫂无碍。”
直接说名道姓自是会令人更加信任,但这名姓必然要饱受非议。
在如今的大乾,即使是有个确切名讳,也太多人肯定不愿去开刀的,这条路上定是阻碍重重。
又闲聊了一会,时辰也该去悬壶斋看诊了,姜梨便起身告辞。
宋清梧也跟着告辞,来姜家也挺久,不好过多打扰。
回去路上,她在马车上忍不住问道,“描青,你若病了药石无医,可愿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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