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抬高手,生怕胡饼碰着姜梨,笑着用空的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又长高了些。”
姜梨听这话心里很是高兴,她现在很嫌自己长得矮,长高些也不用跳起来揍人。
“师傅瞧着瘦了些。”
薛太医摸摸胡子,玩笑道,“没有小徒弟陪着,一个人用饭就用得少了些。”
姜梨晃晃他袖子,“那师傅下次和我们一同去端州!”
薛太医失笑,捏捏她脸蛋,“那可不行。”
他放心不下悬壶斋。
姜梨赶紧又给他拿了个胡饼,“那师傅您赶紧多吃些,肉再长回来。”
薛太医吃了两口就已经有些撑了,“先前为师还觉得自己胖,就想瘦些呢。小梨儿,你可莫误为师啊。”
姜梨直摆手,“徒儿不敢。”
她打开了那箱子,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摆,“师傅你瞧这岭南椰壳药瓢、昆仑奴木药杵,长得多别致,我试了,用着也轻松。”
“专门买的阿月浑子这些带给师傅吃,这迷你花瓷羯鼓摆件,师傅闲了可以敲敲,荷叶银盏托,师傅用来喝茶喝酒,拿着都舒服…”
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么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她说一个,薛太医便拿起一个摆弄,直点头,“梨儿这是快把整个端州要搬回来给为师了。”
这些又是银的又是瓷的,明显花的银子不少。
他是不缺这些的,但梨儿盛情给他带,看着心里还是发暖,这小徒弟不是个学到了手艺就不顾师傅的。
摆完了礼物后,姜梨关切地问道,“师傅,这半月来悬壶斋可好?”
薛太医把玩着两颗海石,这天气热,他手心也烫,摸着这凉凉的海石舒服,“好,还是怎么看也看不完的病人。”
姜梨笑了,“那明日我就和师傅一同看诊。”
“好些病人都向我打听你呢,问小神医去哪咯~”薛太医说着点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。
他都有些意外小徒弟竟会被这般多的人记着。
姜梨坐在他身旁,“我都迫不及待想看诊了,可惜在端州医牒办得太晚,不然我早想在端州摆摊看义诊了。”
薛太医见姜家人都在忙着收拾行李,还得收拾出来床榻这些夜里睡,这会也快到宵禁时间了,便将这些礼装回箱子里,“行了,赶紧歇歇,明日为师悬壶斋等你。”
坐这么久的马车,身子也不舒服。
姜梨围在他身边将他送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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