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好吃,她突然拽了拽姜峰的袖子,“爹,那娘怎么办?”
娘今日想跟着一起来,她没让,那水泡今日再歇一日,就差不多好了。
姜峰回道,“我去背她来,她大概率不愿,到时打包些饭菜回去吧。”
尤其是来赴宴,秋娘肯定更不让他背了。
姜梨点点头,喝着茶耐心等着。
府衙后宅一处亭子,许槊已布好了一盘棋局,笑道,“佑安快坐,这棋局我琢磨了许久,始终解不出来,就在这一直摆着了。”
他是喜爱下棋的,有空便会寻人来下一盘。
姜佑安看着棋局沉思着,在脑中快速推演,却没有贸然动棋。
许槊问道,“不知佑安对如今天下局势有何看法?”
姜佑安答道,“今四海已定,民心一统,此盛世之机;然吏治未清,边患未宁,此隐忧之始。天下之势,宁则易怠,安则易骄。”
大乾前几年才和百济打过,虽赢了,但很是劳民伤财,不过才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,百姓尚困,是经不起再来场外战或是内乱的折腾的。
天下之势,在民心归向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许槊很是赞赏地点点头,他将姜佑安查得细致,却想不透这小子是怎么能对朝堂之事以及天下大势看得这般明白的。
格局之大,目光之远,让他深感意外。
“冯公也曾这般说过,盛世千载难逢,干戈一朝易起。”
姜佑安默默拾棋,落了一枚棋。
许槊饮了口茶,话题一转,直接问道,“不知佑安如何看我?”
姜佑安忙回道,“大人谦冲自牧,温厚待人,待我极好。”
他不会过分夸,却也不会昧着良心去夸。
许槊笑道,“谬赞了,我观佑安之才,在我之上,他日前程功业,必出吾辈之上。”
他心里确实是这般想的,府试的试卷每场都要经他手的,他可是仔仔细细看了的。
姜佑安的四书每篇都很出彩,就凭如今的学问去考,不出意外必过会试。
诗赋也胜过同批大部分考子,引经据典随手拈来,就是没有前列出彩。
可一州府试的前三名,一般也都能顺利过会试了,所以此子步入朝堂只是迟早的事。
袁知行中风了,他来掌管这次府试甚好。
凡是在端州参加府试、被他录取的考子,一律算他的门生,名分上,他就是佑安的座师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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