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没坐衙役端上来的凳子,一躬身朗声道,“大人可要为民女做主,我要告此人!”
许槊皱了下眉,看向自己的手下,手下不应该路上便和小神医说好了么?
手下点点头,又指了指姜梨摇了摇头。
意思是说过了,但小神医并未照做。
许槊心中有些不虞,却还是问道,“哦?状告何事?”
姜梨指着袁二道,“此人就是坊间太岁!民女状告袁知府与他沆瀣一气,欺压百姓,数年里贪了数万两白银,欺行霸市,横征暴敛,为非作歹!此乃我亲眼所见,不止一次!”
没人会信坊间太岁是袁知渡这样心智不全的孩子,但袁二百姓们见得可太多了。
许槊手指轻点桌案,眼睛很是审视地看着姜梨,脑中快速理着思绪。
姜梨却仰头继续道,“猛虎下山,蚕食乡邻,若人人独善其身,不敢挺身而出与虎相斗,则为养虎为患,终将无一人幸免!今日我愿做这斗虎之人,若是身后无人,自愿受这笞刑。”
她相信她自己能受得住这四十笞刑,一是不想去认自己没错的罪,更不想为别人的错交银子;二是也不想端州再出现下一个袁二,百姓们若是始终这般独善其身,那消灭一个袁二还会出现千千万万个袁二。
这大乾的底层百姓要是想过得好些,就得紧紧抱团。
更不能低估了众人的心聚在一起的力量,这才是最好的保护伞。
句句掷地有声,很是振聋发聩。
不少百姓都羞愧地垂下了头,道理也懂,可迈出那步还是太难。
这时公堂里也出现了两个人,“诺大端州,岂有冤枉髫年稚女受刑之理?我有物证可证,此髫年所言句句属实!”
许槊一见此人,立马起身快步走了下来,“下官拜见夫人。”
沈氏轻点头,“这便是物证,还请许大人明察,为民除害。”
她和袁知行和离并未广而告之,甚至没经陛下同意,算不得数,许槊见她便要行礼。
掌珠将手上的箱子递了出去,又补充道,“昨日我与夫人正好也在平康坊,分明是这袁二出言不逊,甚至先行轻薄之举,小神医不过护母心切,又没怎么打伤他,这袁二身上分明无伤,公堂之上,大人岂容他血口喷人?!”
姜梨这才看看袁二,脸上明显还肿着,看来下次她不能出拳打脸。
得像打姜青云一样,打身上压根看不出伤的地方。
她心中很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