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成一个按部就班的牵线木偶！”
听到这话，郭年愣了一下。
随即忍不住在心里为朱棣暗暗喝彩。
这，才是真正的永乐大帝！
不惧未知，渴望挑战。
甚至拒绝被剧透人生！
“那殿下，你想了解什么？”郭年放下酒杯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朱棣盯着郭年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问道：
“本王想知道。”
“如果最后是你成功了，你不但打败了我的父皇，甚至就连我也败于你手。”
“你会怎么处置对待本王？”
这个问题，被朱棣直接摆在了谈判桌上。
这是最核心的利益冲突！
“殿下，这问题，似乎有些越界了。”
郭年微微皱眉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，“我们现在的同盟，还停留在‘谁赢帮谁’的阶段。现在谈论最终的处置，是不是太早了些？”
“早吗？不！”
朱棣毫不退缩地反问：
“本王问的不是你怎么推翻大明，本王问的是最终的结果！”
“如果连这最基本的底线都不知道，本王怎么敢把身家性命，甚至妻儿老小，都押在你的这场疯狂豪赌上？！”
郭年沉默了。
他看着朱棣那张因为紧绷而略显狰狞的脸。
他知道，如果今天不给朱棣一个确切的答复，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同盟，哪怕不会瓦解，也会再生出更多裂痕。
甚至，不能保证朱棣会立刻翻脸。
激情的同盟之约过后。
朱棣还是怯了。
不能说他是软弱了，更应该说他的成熟与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。
“殿下。”
郭年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
“你刚刚在院外待了近一个时辰。”
“难道没有听到我与……我老师们的谈话吗？”
朱棣微微一愣，随即坦然摇了摇头。
“本王看到了那些星光，也看到了你与那三道模糊虚影谈话。”
“至于你们谈了什么，本王听不真切，只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。”
朱棣看着郭年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。
“不过。”
“本王倒是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对那三个人，极其恭敬！甚至可以说是……顶礼膜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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