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雪中送炭,只有落井下石。
今天这帮人,是真的要将他抽筋扒皮,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颓然地转过头,看向一直坐在主位上、沉默不语的苏近文。
他知道,只要苏近文现在顺水推舟地点个头,他梵庄在燕京的商途,就彻底宣告终结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叫嚣着要将梵庄彻底踢出局、甚至送上法庭的时候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苏近文修长的手指,在名贵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。
声音不大,却犹如带着某种极其恐怖的魔力,瞬间让整个沸腾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目光敬畏地看向这位真正掌控着云腾帝国的一把手。
苏近文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随后抬起眼皮,目光深邃地扫过全场。
“都吵够了吗?”
苏近文的声音极其平稳,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,“跌停板已经挂在那了,你们就是把梵董生吞活剥了,股价缺口能补回来吗?崩盘的渠道能瞬间恢复吗?”
赵老一愣,有些不甘心地说道:“苏董,可是梵庄犯了这么大的错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啊!他必须出局!”
“我没说就算了。”
苏近文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梵庄,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:
“但梵董,不能走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震惊!连梵庄自己都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近文。
在这个绝对的绝境之下,他最大的死对头,竟然出言保他?!
“苏董!这……”钱董刚想反驳。
苏近文抬起手,极其强势地压下了所有的声音:“梵董这次激进逼宫,的确犯了战略性的大错,导致了集团的重大损失。
但我们不能否认,梵董的出发点,是为了替集团争取利益最大化。 过去这十年,梵董在渠道拓展上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苏近文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一股庞大的格局与气场瞬间镇压全场:
“如果我们今天因为一次投资失败,就把一位为集团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副董事长扫地出门,甚至逼上绝路。
那以后,谁还敢在云腾集团冲锋陷阵?谁还敢替集团去承担风险?”
“罚,必须重罚!梵董今年的全部分红和年终奖全部扣除,用以弥补渠道损失。同时,暂停其在风投委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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