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避险,所有人都在梵庄的煽动下,将矛头一致对准了苏近文。
面对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逼宫施压,苏近文不仅没有发怒,反而十分平和地端起面前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水。
“各位的担忧,我非常理解。资本逐利,落袋为安,这是常理。”
苏近文赔着笑脸,语气显得十分诚恳。
“但是各位,杀鸡取卵的道理大家也懂。清溪集团现在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,它的未来绝对不止现在的千亿估值。万一我们现在强行施压,王猛那年轻人脾气倔,人家就是不愿意上市,咱们要是跟他闹僵了……撕破了脸,这摇钱树要是倒了,对咱们谁都没有好处啊。”
苏近文这番话,算是极其委婉的最后一次警告了。
然而,这番话落在梵庄等人的耳朵里,简直就像是个笑话。
“闹僵?他王猛有资格跟我们闹僵吗?!”
梵庄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猛地一拍桌面,满脸的狂傲与不屑:“苏董!你是不是太高看那个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了?!”
梵庄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,不可一世地嘲弄道:“他清溪集团能有今天,凭的是什么?凭的是他那个破村子里的几条生产线吗?错!凭的是我们云腾集团给他砸下去的海量资金!凭的是我们云腾在全国乃至亚洲给他铺设的市场渠道和物流网络!”
“他就是一条寄生在我们云腾这条大动脉上吸血的蚂蟥!没有了我们云腾在背后给他撑腰,掐断他的资金链,封锁他的渠道,他清溪集团的现金流撑不过一个月,瞬间就要暴毙而亡!”
梵庄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全场,声音震耳欲聋:“他王猛只要脑子没进水,就绝对不可能不忌惮这些!只要我们董事会形成决议,直接以撤资和渠道封锁为筹码压上去,他就是条龙,也得给我乖乖盘着!他就是只虎,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卧着把字签了!”
“说得好!”
“梵董一语中的!”
“资本面前,没有他王猛说‘不’的资格!”
梵庄这番极其霸道且现实的“资本论”,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贪婪,众人纷纷附和,整个会议室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赵老更是直接将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,一锤定音地看向苏近文:“苏董!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您作为集团的一把手,必须以云腾集团的全体利益出发!今天这个字,您签也得签,不签,我们股东大会就联名强制执行!”
看着满屋子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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