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明。”南宫雪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苏近文却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神秘、甚至带着几分沧桑的笑意。
“雪儿啊……”苏近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你是个极其优秀的职业经理人,但在资本的深水区里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南宫雪微微一愣:“苏董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以为,集团内部以梵庄为首的那帮人,还有燕京圈子里那些眼红的资本大佬们,天天变着法地催着、逼着清溪集团上市, 真的只是为了多赚那几倍的钱吗? ”
苏近文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车水马龙的燕京城,语气变得无比幽深:
“资本的确贪婪,但资本更害怕失控 。”
“清溪集团现在是一棵极其恐怖的摇钱树,只要不瞎折腾,未来甚至能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世界树。可是,这棵树现在姓‘王’!在清溪集团内部,王猛有着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独裁权力。
他说打韩国就打韩国,他说不分红就不分红。我们这些所谓的战略投资人,除了每年拿点固定比例的利润,根本插手不了他核心的商业决策!”
苏近文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盯着南宫雪,一字一顿地戳破了资本市场最残酷的真相:
“一棵永远也长不大的树,资本看不上;但一棵能长成参天大树、却只有一个人说了算的摇钱树,会让所有资本寝食难安!”
“他们逼着清溪集团上市,是为了用上市公司的各种繁文缛节、用证监会的监管规则、用稀释股权和董事会投票权的方式, 给王猛这匹脱缰的野马套上缰绳! ”
“懂了吗?只有上市了,这棵摇钱树才能被大家共同‘合法合理’地肢解、控制。终归到底,这块巨大的蛋糕,资本是绝对不允许它由王猛一个人说了算的。 ”
听完这番话,南宫雪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后背隐隐升起了一股寒意。
她呆呆地看着苏近文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她像是听懂了。
听懂了资本想要通过规则来剥夺王猛控制权的险恶用心;
但她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。
因为她突然发现,王猛接下来要面对的,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争,而是一张由无数贪婪的资本巨鳄交织而成的、看不见底的恐怖大网!
“笃笃笃。”
就在苏近文这番极其透彻的资本剖析刚刚落下帷幕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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