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带着三人,打马出了小池庄,一路向西,往京西城方向而去。
京城西面有道阜成门,元代叫平则门,到了大明时期,因为西山煤矿在这个方向。煤炭从这里进城,送到千家万户,所以京城百姓都叫它“煤门”。
到了地头,几人勒住马,张世泽三人吃惊的发现,几个月没来到城西,这里已经大变样子。
一片开阔的场地上,堆着黑压压的煤炭,像一座座小山,小山附近有两座庞大的器械,有点像箭楼,又有点像移动的城门楼,非常怪异。
拉煤的马车排着长队,装满了就进城,空车又出来,进入煤场的街道两旁,露天摆着一些摊子,卖的一些吃食和凉茶。
道路上车来车往,热闹非凡,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空气中弥漫着煤灰的味道,呛得沐天澜咳了两声。
可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物吸引住了。
地面上,铺着四根长长的木头,两根一组,平行地向远处延伸。木头下面垫着一块块横木板,横木板底下又铺了碎石。这玩意儿从煤场一直向西延伸,一眼望不到头,消失在远处的山影里。
张世泽看了几眼,忽然灵光一闪:“这是……木轨?”
整个京城都知道信王为了解决煤炭运输问题,在西山煤矿道京城铺了一条木轨路,花了两万两银子,京城里不少人当笑话讲,有那钱不如多买几匹马,铺路做什么?即便是要铺路,你铺个石板路也好,哪有用木头来铺路的?
张世泽摇了摇头,啧了一声:“这就是您花两万两银子铺的?下次有这钱,信王可以交给我。我带你花,保证比铺在路上花得值。”
朱由检瞥了他一眼道: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”
“王爷,您来了。”煤场掌柜徐良听伙计说王爷来视察煤场,马上跑了过来。
朱由检道:“我带三位公子看看煤场,你忙自己的事去吧。”
而就在此时,煤场传来了嘈杂的声音,许多人围在一个煤料堆旁边。
徐良脸色极其难看,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骚乱,没多久一个伙计汇报道:“掌柜的,是车行的人过来捣乱,已经被厂卫队给制住了。”
朱由检道:“把捣乱的人带过来。”
没过多久,煤场的厂卫队带着5个被打得流血的汉子过来,他们就是领头之人,外围还有一圈看热闹的百姓和其他煤行,车行的伙计。
朱由检询问道:“为什么来煤场捣乱?”
汉子看到朱由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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