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多关心朝政。这才是藩王的本分。”
朱由检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谁是贤臣,谁是小人?难道由你们来定?”
“客氏、魏忠贤,是小人。东林君子,皆为贤者。”刘宗周说得理直气壮。
朱由检笑了一声:“就因为皇兄赏赐了客氏的儿子和丈夫官爵,你就说他们是奸邪小人。可皇兄这两年来,哪个大学士没有得过赏赐?六部的阁老哪个没有恩荫子嗣?按你的说法,这些人也是小人?”
刘宗周愕然,辩道:“我等朝臣为国效力,受天子赏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。岂可与客氏之流相提并论?”
朱由检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意淡了:“客氏、魏忠贤照顾皇兄,这就不能算功劳?难道功劳的标准不是由皇兄来定吗?
而且本王也没看出你们这一年有什么功劳?
辽东丢了,西南也反叛了,朝廷的亏空到现在也没补齐,皇兄赏赐你们的时候,也没看到这些贤臣谁惭愧的推辞。”
刘宗周听到这话,终于哑口无言了。
朱由检不屑道:“你们这些文臣,就是主次不分。辽东战事你不管,朝廷缺军饷你不想办法,京营士兵吃不饱饭你也不问。就抓着这点细枝末节,天天去烦皇兄。难怪皇兄不待见你们。”
刘宗周脸色涨红,气愤道:“就是因为有奸臣在侧,朝政才会败坏!只有清扫奸邪,才能改革朝廷的这些积弊!”
朱由检好笑地看着他:“这两年朝堂上不都说‘众正盈朝’吗?怎么现在又是奸臣在侧了?”
刘宗周道:“众正在外朝,奸邪在内朝。”
朱由检鄙夷道:“众正的丢了辽东和让西南反叛?”
刘宗周再一次遭受到了暴击。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刘宗周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这个时代人可能觉得刘宗周一身正气,刚直不阿,但朱由检却觉得他迂腐不堪,让人头疼。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朱由检道:“本王也见识过几个东林党人,像邹元标、杨涟、左光斗,虽然本王也不怎么喜欢他们,但至少他们在做事。”
可你这样的,天天盯着朝廷、盯着紫禁城,看别人的疏漏,在旁边说风凉话,却不肯脚踏实地做点实事,本王最不喜欢。”
刘宗周气得浑身发抖:“信王此言,某不服!向天子建言,怎么就不是做实事了?”
朱由检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你要是不服,那就跟我去个地方。你要是能解决那里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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