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会发生,而是现在他们已经叫开内帑了。
他颓废地坐下道:“朕的张居正在何处啊?”
没多久,王体乾回禀道:“陛下,内帑库银大致在900万两上下,要更详细的数字,奴婢等人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!”朱由检道:“这点钱只怕不够外朝一年的开销。”
天启眉头的皱纹越发深。
“臣弟倒是有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。就是不知道,皇兄,你舍不舍得?”
“什么办法?”
朱由检道:“现在朝臣已经把内帑看成国库一部分呢,这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。他们以为皇兄手上有一座金山银海。所以要起钱来也肆无忌惮。”
您看看,登州巡抚就敢要300万两银子,登州在山东,努尔哈赤的骑兵难道会游泳能打到登州去?
像这些花费就完全不需要这么大。但因为有皇兄你的内帑撑着,满朝的文武大臣只管要银子,不管合不合适。
皇兄您现在即便是用各种借口阻挡,要不了两三年时间,内帑终究是会空的,还不如干脆大开内帑,让文武百官知道内帑数量,让他们知道没有一个无限的金山给他们兜底。
天启没好气道:“内帑给外朝看了,那还不像狗看到了骨头,只怕会被他们蛀空。”
朱由检笑道:“那就另起炉灶,皇兄可以设一个内务司。金花银存进内务司,加上御马监每年收上来的百万子粒钱,一年少说有两百万两。只要皇兄不乱花,十年下来,内帑又能堆满银子。”
天启帝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掂量这个办法的轻重。
朱由检趁热打铁,又说起了辽东的事:“皇兄,辽东那边,也该理一理了。一个蓟辽总督,一个辽东巡抚,一个辽东经略,三个人谁都不听谁的。辽阳之战过去快一年了,朝廷在辽东的布置还是一团乱麻——兵不识将,将不识兵,武器铠甲不够,粮饷不足。这仗怎么打?”
天启帝没有说话,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朱由检继续说:“皇兄要是担心把辽东的大权交给一个人不放心,那就把防线一分为三——蓟州总督、辽东总督、辽西总督。让王化贞去辽西,专心整顿兵马,加强防线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至于那些说要反攻辽东的话,皇兄一个字都不要听。”
士兵在溃逃,粮饷发不下去,战马不够,铠甲破烂,就辽东现在这个样子,防守都防不住,还主动进攻?那不是打仗,这是送死。再攻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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