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近万矿工知道天子没有追究他们,山呼万岁声响彻上谷。
朱由检等声音平息,走到高处,面对那几十个代表,也面对着后面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以后西山煤矿归本王管。你们愿意留下来挖矿的,本王给你们一个月一两五钱银子的工钱。就在这矿山下面,给你们建房子,包吃住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愿意留的,本王也不强求。有亲戚可投的,本王给二两银子路费。有手艺能自己讨生活的,也可以走,本王这里来去自由。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一个矿工代表大着胆子问:“王爷……真愿意给我们一两五钱银子?”
“真给,我可以先给第一个月。”
另一个代表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们不想在矿上干了,真的能离开?”
“能,”朱由检道:“你们是大明的百姓,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他转头喊了一声:“有仁,把石碑抬上来。”
八个壮汉用绳子和扁担挑着一块石碑,一步一步走进山谷。石碑是青石的,打磨的粗糙,能看赶工的痕迹。
“就立在这里。”朱由检指着山谷正中的空地,“这块石碑,就是本王的诺言,立在这里,让所有人监督。”
“工匠每日做工四个时辰,重工三个时辰,朱由检立。”工匠们围着石碑,一字字的念出来。
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矿工忽然跪下来,额头磕在泥地上,咚咚作响:“王爷仁慈!”
另一个工匠也说道:“俺相信王爷,愿意留在矿场。”
近万人知道石碑上的内容后,大部分选择了相信朱由检,因为他们也没有地方可去,一月一两五的工钱诱惑也足够大,加上朱由检仁义,所以他们选择留下。
杨涟站在一旁,看着那个骑在马上、一脸傲气的少年,目光复杂。
“信王和传闻中的不一样。”他低声对左光斗说,“年纪虽小,却有仁心,有担当,不愧是先帝的子嗣。”
左光斗苦笑:“仁义是仁义,可闯祸的本事也大。这位王爷出宫才几个月,京城就被他闹了个天翻地覆。”
杨涟道:“持正道,行仁义,不就是我东林君子所追求的。”
而后他忽然道:“听闻辽东发饷司的郎中,无人愿上任,我打算安置好这些矿工之后,就去辽东。”
沈光祚大吃一惊:“文孺!你是我东林精英,何必卷入辽东那个烂摊子?”
东林党新政最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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