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不受控制的兵马!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,不等天启开口,直接怼了回去:“本王也要参你们一本!”
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,信王闯下这么大的祸,还敢反咬一口?
朱由检指着刘一璟,声音凌厉:“刘阁老,你这个次辅是怎么当的,朝廷这个家你是怎么当的。
西山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,那里的矿主豪强无法无天,抓我大明的子民为奴!一个矿洞就有三百多具尸骨,大明开国二百五十年,从未出过这样的恶事!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越来越大:“这还只是一个矿洞!整个西山有上百个矿洞,其中的冤魂何止上万?你们当政一年,竟没有发现这个魔窟?”
左都御史邹元标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信王殿下,季晦身为首辅,你这样说话,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朱由检立刻调转枪口:“你们东林党好大的名头!这个君子,那个干吏,我父皇、皇兄哪个不是对你们委以重任。你们自夸‘众正盈朝’,结果呢?不到半年,辽东就丢了!”
高攀龙忍不住反驳:“辽东积重难返,与我东林党何干?”
“好,辽东的事暂且不说。”朱由检冷哼一声,“西山的事怎么说!你们当政一年,没办法为国理财,没办法打赢女真人,本王不怪你们。
可西山煤矿就在京城三十里外!你们‘众正盈朝’了一年,竟没有发现这个魔窟?放任矿主捕捉辽东难民,逼他们为奴,打死,累死扔进万人坑?”
朱由检一字一顿道:“你们究竟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管!”
面对这样的问题,刘一景,邹元标等人脸色难看,没办法回答。
不知道就说明他们无能,知道了,不管,则说明他们虚伪。他们的和东林党排斥的奸臣没什么两样。
朱由检语气越发严厉:“你们众什么正?盈什么朝?
本王看来,你们上不能辅佐君王安天下,下不能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,就是一群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!”
“放肆!”天启拍案而起:“各位阁老哪个不是德高望重?岂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他瞪了朱由检一眼:“还不快道歉!”
东林党的几位高层脸色铁青,却只能冷哼一声。
朱由检梗着脖子道:“我为什么要道歉,要道歉也是他们为西山惨死的矿工道歉,”
“让你道歉就道歉!”
这个时候,最末尾的杨涟忽然上前一步道:“信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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