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不咸不淡:“公公,这铠甲可是您自己弄坏的。出库之后,本司概不负责。”
徐应元的火腾地就上来了。
这几天他低声下气,赔了多少笑脸,塞了多少银子,换来的就是这种破烂?
他转过身,盯着那个郎中愤怒道:“小婢养的,爷给你脸了是吧?”
郎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弄得一愣。
“好话说了几天,银子也给了,你就拿这种货色糊弄我们信王府?”徐应元的声音越来越大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们王爷是什么人?”
自从曹化淳当了御马监掌印,他自认是信王府的大总管,品级应该和宫里的掌印一样,内朝的掌印与六部尚书平起平坐。
他只是为了完成王爷交代的差事,才一直忍着,但现在兵部郎中的行为彻底把他激怒了。
“爱要不要。”郎中把脸一扭。
徐应元怒道:“兵部的郎中,芝麻大小的官,永定河的王八都比你大几分,敢在我信王府面前甩脸子?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:“你是不知道我们王爷的厉害?御马监被我们王爷杀的血流成河,从上到下全成为了吊死鬼。”
郎中冷笑道:“内朝之事与我外朝何干,王爷的威风,还耍不到我兵部来。”
“你拿这种铠甲糊弄爷,行。”徐应元一指那些锈迹斑斑的甲片,“爷拉回去,让王爷交给天子看看,天子早对你们兵部拿一些烂铠甲到辽东不满,爷就看着你们兵部血流成河。”
他转身就喊:“来人!把这些铠甲装上马车,咱们进宫!”
“慢!”郎中脸色煞白,一把拽住徐应元的袖子。
旁边另一个管库的官员也赶紧跑过来,连声道:“公公,万事好商量,万事好商量!”
“现在知道商量了?”他把袖子抽回来,“晚了。”
徐应元当即就要拿着这副铠甲离开。
几个郎中面面相觑,额头上都冒出了汗。这事要是捅到天子面前,那就是通天的大案。兵部这些年倒腾武库的烂账,哪经得起查?
先前那个郎中咬了咬牙,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,硬塞到徐应元手里,压低声音:“公公,您是为信王办差,王爷肯定想早日拿到兵器。您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,兵部上下固然要跟着吃挂落,但那个时候兵部大乱,信王想拿到这批器械,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了:“下官知道哪个库房有好货。保证给公公挑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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