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消息就是李实已经提前灭口了,陛下也只是把怒火发泄在御马监。
“信王殿下到——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躬身行礼。
他们刚抬起头,就看见四个锦衣卫抬着李实的尸体进了厅堂,找了根绳子,就那么直直地吊在了大厅正中的横梁上。
尸体在门口晃荡着,那张铁青的脸正对着所有人,值房外,更是有两排尸体随风飘荡。
魏忠贤的脸色变了一变,又迅速恢复了平静。王体乾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朱由检不紧不慢地走进来,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,扫了一眼吊着的李实,又看了看外面的两排,皱了皱眉头,没有路灯,终究不圆满。
“免礼。太祖爷当年喜欢剥皮萱草,本王年纪小,见不得那样残忍的事,只好挂个尸体在这里,学习太祖爷的遗风。”
魏忠贤第一个反应过来,躬身讨好道:“信王殿下不愧是龙子龙孙,有太祖之风。”
其他人如梦初醒,连忙跟着拍马屁。
朱由检摆摆手:“马屁就不用拍了。今日召集诸位过来,是皇兄的意思。想必你们也清楚,皇兄是个大方的君王,赏赐你们些钱财,他不在意。”
“陛下仁慈!”魏忠贤当即拱手,眼眶都红了,好像真的感动得要落泪。
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喊。
朱由检的脸色骤然一沉:“但——不是皇兄赏的,你们不能拿。谁拿了,李实就是谁的下场。”
满厅寂静,只有梁上吊着的尸体轻轻晃动。
“以前的事,皇兄既往不咎。”朱由检站起身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,“但今年你们从御马监拿了多少钱、多少粮,双倍还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!清楚!”众人忙不迭地应声。
“那就去筹钱。拿不出钱,就用命来抵。”
魏忠贤等人如蒙大赦,仓皇退出议事厅。走到门口时,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吊在梁上的李实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朱由检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,忽然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怎么弄得我像个大反派。”
他转过头,对曹化淳正色道:“老曹,御马监交给你了。但两件事要办好。”
曹化淳躬身听命。
“第一,北直隶、山东两省的皇庄,把多收佃户的那四成租子退回去。就说是陛下恩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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