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子,还大斗进小斗出,放高利贷,逼得百姓活不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:“一万多亩土地,他收了整整一万四千石麦子,按市价四钱银子一石,就是五千六百两!王金水给了臣弟多少?三百五十两!连个零头都没有!”
“皇庄几千户百姓,被这两个狗奴才逼得快饿死了,恶名却是臣弟担着,民间都流传着,三生作恶,佃了皇田!
他们自己呢?吃得脑满肠肥,住着青砖大瓦房,院子里养着打手,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画!”
“皇兄,你告诉臣弟,这种人,该不该死?”
天启恶狠狠道:“两个奴婢该死!”
朱由检故意问道:“皇兄,今年夏收,宫里收了多少子粒钱?”
天启这段时间都在处理政务,还真没有关注这件事情。天启看向王体乾。
王体乾的腿肚子开始打颤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殿内其他太监也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朱由检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开口道:“皇兄,他们不敢说,臣弟替他们算。”
他走到御案前,拿起一支笔,在白纸上刷刷地写起来。
“皇庄大概两百多万亩地,夏收按一半算,一百万亩。按宫里的规矩,一亩地三分银子,该收三万两。今年闹旱灾,只怕他们连3万两都没上交吧。”
天启看着这些太监呵斥道:“还不快说!”
角落里一个太监战战兢兢地开口:“回……回陛下,两万五千两。”
“两万五千两。”朱由检重复了一遍,笔尖在纸上一点,“那臣弟再给皇兄算算,他们实际收了多少。”
“夏收的土地是多少?”
“130万亩。”刚刚那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他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列着竖式,声音越来越冷:“一百三十万亩夏收田,北方算七十万亩,南方六十万亩。北方一亩地至少收一石二斗麦子,七十万亩就是八十四万石,麦子一石四钱银子,实收三十三万六千两。”
“南方一亩地至少收一石五斗谷子,六十万亩就是九十万石,一石谷子五钱银子,实收四十五万两。”
他把笔往桌上一拍,抬起头,目光像刀看着御马监掌印太监李实。
他此刻浑身大汗,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朱由检一字一顿道:“南北相加,共七十八万六千两。御马监给皇兄两万五,这些狗奴才却私吞了七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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