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差了十倍。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:“哪位阁老能告诉朕——这一千多万两,去哪儿了?”
刘一景等阁老只觉一阵头皮发麻,天子的胃口越来越大。
大学士史继偕曾在工部、户部、礼部、刑部、吏部任职,精通政务。
见其他人没发声,他无奈道:“陛下,那是太祖时期的盐引,而且也没有1300万两,这其中六钱四分是窝本,这是食盐的成本,给那些盐工的,另外三两公使钱,是运输费用。”
天启帝淡然道:“三两的税金总不应该错吧,那也应该有600万两,正好填补了朝廷这500万的亏空,朕看这盐政大有可为。”
史继偕解释道:“太祖开国时期,百业凋零,当时一斤食盐的价格在50文到100文之间,所以朝廷一张盐引能收三两税金,而今晒盐法普及,一斤食盐价格只有10文到30文之间,朝廷一张盐引只能收六钱的盐税。”
刘一景、韩爌等人松了口气,总算解释过去了。
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又拿着一张纸条小心地递给了天启帝。
这一幕让众人心头一紧。
天启帝继续问道:“史学士,朕想问你,一县一府之地,户籍人口和隐户的比例是多少?”
史继偕以为天启帝想要收人头税,抓隐户,想了想老实回答道:“据老臣的经验,一县当中有六七成百姓都是隐户。”
而后他又解释了一句道:“百姓贫苦,只能以此等方式逃避税赋和徭役。”
天启帝却道:“万历6年,张阁老进行了一次清田查户,当时我大明有1000万户,6000万人口。按照刚才史学士所言,我大明的人口应该在2万万上下,是太祖时期的四倍,百姓能逃税,但他们不能不吃盐,太祖时期每年有200万盐引,到了如今该有800万盐引,一张盐引六钱,该有四百八十万盐税。
史继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天启帝却乘胜追击道:“而且太祖时期一张盐引四百斤盐,而今却只有两百斤,盐税还要翻一倍,我大明应该收的盐税是960万两,现在朝廷才收120万两,邹爱卿说的不错,盐政大有可为。”
刘一景,韩爌,史继偕,沈㴶,何宗彦,朱国祚相互对视,动辄拿数据说话,这肯定不是他们熟悉的天子,他们不由自主往天子后方望去,是谁在给天子出谋划策?
邹元标只能起身道:“陛下,这只是在最理想状态下的盐税,但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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