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,先和奴婢商议一下。”
看到朱由检不以为然的神情,曹化淳解释道:“这事可比光禄寺那回严重百倍。朝廷阁老、尚书,辽东前线的总督、巡抚,这些人要是知道今儿这话是从您嘴里说出去的,往后能有好日子过?他们动不了陛下,还动不了您一个没就藩的皇子?”
朱由检冷哼道:“这天下还是不是姓朱的,他们敢贪污军饷,还不允许我说。”
曹化淳摇头,小爷还是太年轻了。大明藩王有多少人就是因为得罪了外朝,被整得死去活来——今天参你一本“逾制”,明天参你一本“不敬”,后天参你一本“谋反”。
一件件一桩桩,不致命,但恶心人。到最后,封地偏远,俸禄被扣,身边的人被调走,活活困死在那里。这天下是姓朱的不假,可这天下的事,却不是姓朱的一个人说了算。
徐应元也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凑过来小声道:“小爷,老曹说得是。好在陛下下了禁言令,这事暂时不会传出去。依奴婢看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小爷早些就藩。”
朱由检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封王之事要加快,待在紫禁城就跟待在鸟笼子里一样,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出了紫禁城,好歹能放开手脚让他大干一点。
三月二十九日,一道中旨从乾清宫传出,送到了内阁。
天子以光禄寺卿在任无所作为为由,罚俸半年。又以国事艰难为由,让光禄寺每月开支,自一万二千两核减至八千两。
内阁值班的刘一景接旨时愣了愣,把圣旨交给阁老韩爌。
韩爌看完,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道:“天子共克艰难,体恤民力,躬行节俭,真乃圣德之君,社稷之福。”
其他内阁成员纷纷赞叹,天子一个月省四千两,一年就能省近5万两,对现在的朝廷来说,5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字。
尤其是天启帝原因减少宫里的花费,共克时局,这个行动,比起神宗皇帝动不动从太仓里拿银子好太多了。
许多官员甚至激动地流泪啊,等了50年了,大明终于等到了一个仁人之君。
内阁随即提笔拟票,盖印,发往六科廊房——整套流程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耽搁。
不过半个时辰,这道旨意便誊抄成邸报,送往京城各衙。
一天之后,歌功颂德的奏疏像雪片一样飞向通政司,称赞天启帝为仁宗一样的皇帝。
光禄寺的开支,一部分是皇家的金花银,一部分是来自太仓,天子省下这些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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