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扫过,未曾砍到朱慈烺,他正要庆幸,却见眼前血光一闪,一只马耳凌空飞起。
“咴儿咴儿——”
这些马都是散尽蔡献瀛家财,购买的拉车驽马,哪儿有战马的胆子。
不等他安抚座下马儿,它就已然唏律律惊慌跳动起来,摇得朱慈烺左摇右摆。
朱慈烺只感觉座下马鞍跳动,四蹄蹦跶,想要把他甩下。
“吁,吁——”
吁未吁完,朱慈烺便感觉手肘被什么铁钳般的东西握住,下一秒巨力传来,眼前天翻地覆。
“呵!”痛呼一声,朱慈烺只感觉背部生疼,眼前却是探来一张又惊又怒的大脸。
“哪里来的小贼,敢耍我!”
说着,姚戴魁便骑跨上来,从怀中摸出解首刀,朝着朱慈烺脖间猛然刺下。
朱慈烺下意识侧头,刀尖擦着耳朵刺入泥土,却是在耳廓划开一个缺口,鲜血顺着耳垂滴落。
“还敢躲!”
拔出解首短刀,姚戴魁却是再次朝着朱慈烺刺下,转眼已到鼻尖。
可朱慈烺此时已有了准备,当即双手探出握住了姚戴魁的手腕。
他不过十五六岁,力气尚未张成,眼前姚戴魁却年过三十,正是壮年时候。
这姚戴魁左臂被马蹄踏折,只有右臂能用,否则朱慈烺是怎么都挟持不住其右手的。
双臂发力,朱慈烺双目圆瞪,连脸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。
那带着缺口的刀锋在他双臂之下,居然缓缓向上移动。
见朱慈烺锁住他右手手腕,姚戴魁却是发了狠,直起身,绷直手臂,把全身力气都压在右手上。
于是刀尖再次向下,朝着朱慈烺眼睛缓缓压下。
姚戴魁面红如赤,朱慈烺却也是两眼充血,两人对视着,咬紧牙关,搏了命地推拉。
“叛贼!”
“小贼!”
为了更好使劲,姚戴魁微微坐起,好把更多体重压到解首刀下。
而就这个动作,却是给了朱慈烺机会,他膝盖屈起,跺地向上一顶,撞在姚戴魁下阴。
“唔——”
姚戴魁吃痛,却是失了神。
朱慈烺同时双手卸力,脑袋拼命扭开,刀锋扎下,一道伤口却是从嘴角一路开到耳垂。
趁着这个机会,朱慈烺却是猛地撑地起身,手膝并用,欲将姚戴魁推开。
姚戴魁一时不察,居然真被推得翻倒,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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