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台辅仍是犹豫,朱慈烺却是强拉着他站起,随即开始解裤腰带。
王台辅登时脸色大变:“兄啊,我无此等爱好啊……”
可朱慈烺却是不管不顾,解下腰带,却是忽然将其环在王台辅腰间。
“从今往后,王兄直起腰来,直言直行。”朱慈烺将金镶玉绦环带系在王象山腰上,“我将此带送你,便是有我为你撑腰做胆。”
那洗的发白发旧的生员服,脚上还蹬着草鞋,佩上金镶玉绦环带本该像是偷来的。
可旁人此时再看,却仿佛是他应有之义一般。
此刻王象山愣神半晌,却是终于红了双眼:“请郎君稍歇,待我了却了今日的戏班杂务,便来投君。”
“何必继续在这受辱?”朱慈烺从怀中掏出银两递上,“你把钱还他,直接跟我走吧。”
“如若因财货而屈人,那我便不是王象山了。”王台辅双目通红,“我愿从郎君,不因财货,不因邀名,而是郎君知我。
可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既然吃了这庆春班班主的米,自要有始有终。”
整理了一下衣冠,王台辅昂首挺胸,却是大步走出。
望其背影,腰杆挺直,本与先前一致,看着却仿佛另一人般。
见那人离去,梅英金不由佩服道:“小官人今日真有人主之象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?”朱慈烺却是摆手,当年他在课堂上怒斥历史老师篡改历史的时候,金句可比这多多了。
遥想当年,他在网上怒斥网友,在教室怒斥历史老师,在教师办公室怒斥班主任,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怒斥教导主任。
这些人哪一个不比这班主难缠,不一样在他面前败下阵来?
区区戏班班主,何足挂齿?
“我得此人,犹如得商鞅、荀彧、伍子胥啊!”朱慈烺摸摸腰间,却是发问,“咱们的船定好了吗?”
“定好了。”梅英金点头,“明日便出发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朱慈烺站起,“咱们先回客栈,摆一桌酒席,为我得一贤能而庆功。”
这边说定,他便拽着梅英金返回,拐过街巷,夕阳正好,之前定的客栈近在眼前。
“等等。”惬意之间,方枝儿忽然拦住了朱慈烺,却是凝神朝着客栈望去。
“怎么了?”朱慈烺不明所以,方枝儿却拽着朱慈烺的手腕,将其拉到了客栈侧边。
朱慈烺原本还不知为何,可从侧面望向他的二楼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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