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得了银子,立刻满脸堆笑:“客官,那人名叫王台辅,号象山,邳州人,曾经是太学生(国子监),是远近闻名的狂生。”
“他住哪儿?”
“他好像在一个昆腔班子打杂,叫什么庆春班。”
记下庆春班这个名字,朱慈烺丝毫不顾及身周诧异古怪的眼神,只是朝方枝儿打了个响指:“我等会给你一份书单,你和穆管事去书店看看,有就买回来。”
“晓得,奴家待会就去。”
到了后室,朱慈烺选了一间大房住下,二话没说,便是躺到了软榻上。
昨天夜里打了半夜活尸,又走了半夜,体力耗费太多,实在是过于劳累。
否则那王台辅跑,他定是要追上去的。
不过追不上也没关系,他可以明天再去拜访。
这一睡,便到了晚间。
朱慈烺洗漱完毕,坐到房屋的书桌前,满意地摸着《纪效新书》与《皇明祖训》的封皮。
“《奇器图说》没买到吗?”朱慈烺翻了翻,却没有找到那本。
方枝儿此刻已是分外劳累,却只得强打精神:“刊行太少,如果想要,需得从南京订货。”
“好吧。”朱慈烺咂巴着嘴,“可恨那传教士,偷走了我永乐大典,只能从这些书籍中反推了。”
窃书毁书,是文官集团的老传统了。
当年谈迁的《国榷》,就因为揭露了文官集团的存在而被烧毁,现存只有删减后的版本了。
“方秘书,过来掌灯。”
点了明烛,方枝儿为朱慈烺铺纸研墨,便坐在一旁侍奉剪烛。
其实朱慈烺的种种言论,方枝儿本来觉得自己心理阈值已然提高了很多,已经能够适应。
但她看到朱慈烺提笔写下东林党策划靖康之变的时候,她就知道这辈子都适应不了了。
“为何闭眼?”写了一会儿,朱慈烺一抬头却发现方枝儿居然闭着眼睛,不愉问道。
“此我大明之核心机密,我怕我被文官集团抓住,被审问出来。”
朱慈烺愣了半晌,才颇为感动的拍拍方枝儿的手背:“方秘书真乃我大明忠良啊。”
他思考了一下,却是指了指床榻:“你忙了一下午了,先去我床上睡吧,我还得写上一会儿。”
睡他的床?
方枝儿脸色腾地变了,这少年正是躁动年纪,该不会他要对自己下手吧?
“奴家哪儿有睡大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