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走了,以免追查到我们头上。”朱慈烺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“明白。”
这几人可都有不能被官府追查的理由。
众人不敢耽搁,当即结账赶着驴车,兵分两路,往城内歇家与城外河埠头客店去。
这客店多是漕商船客落脚,人多眼杂,只要不出风头反倒好藏身。
这客店是埠头这边最好的,三开间的屋宇式大门,可容车马、轿子直接进出。
门首则悬挂“安寓客商”“仕宦行台”的市招与灯笼,门口设拴马桩与上马石。
跟门房的店小二要了几间房屋,几人便朝着后院客房走去,想找间房休息,毕竟忙活了一晚上了。
穿过前屋的酒肆,耳畔一片嘈杂之声,朱慈烺便大步往里闯。
可他刚踏过门槛,便听身后一人高喊:“你们都错了,我大明非亡于万历,实亡于建文!”
朱慈烺脚步忽地一顿,猛回头看向了那说话的中年书生。
这书生指节粗大,面容发黑,相比于生员秀才,更像是个农人。
他那生员襕衫洗的发旧发白,可怀中却抱着一把用布条裹住的短刀,十分违和。
他捏着酒杯,环视一圈,正高声发言。
听到那生员如此说话,其余食客却是大笑起来,更有人边笑边问:“原来我大明早亡了?”
“嗐,说不定我们大明根本不存在,我们还是大元子民呢。”
“莫要取笑!”名为王象山的中年书生面色凝重,“这是我皇明大事,救亡图存的大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其余的食客却是调笑,“王象山,你的万言书呢?你真写了一万个字吗?莫不是只写了这十三个字吧?”
“我当然写了,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我大明的救国之道……”
一名歪戴六合小帽的青皮走来:“大明存亡,跟我一个月挣九钱银子有什么关系?”
王象山瞪着眼,却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话反驳。
“瞪什么眼?”那青皮凑近了来,舔了舔发黄的牙齿,吹一口臭气到他脸上,“你的揕贼之刃呢?不是要吾以此揕贼之胸吗?”
“此揕贼之刃,你又不是贼。”名为王象山的书生梗着脖子,“此刃出鞘必见血,你受得起吗?”
“来来来来,往这砍!”那青皮主动将脑袋伸到他面前,“我勾结建虏了,来吧,砍死我!”
“……没有证据的事,不能出鞘,此刃只为揕贼……”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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