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听错了,还是这个回答太过于震撼人心,全场都寂静下来。
缪鼎言反应了半天:“可,可我听说攻破京师的不正是李闯王吗?”
“李闯王去京师,是为了消灭盘踞在京师一带的文官集团,是去救先帝的,又不是去杀先帝的。”朱慈烺用指节敲着船板,“假如李闯王入城时,先帝还活着,那简直可以称之为胜利会师!”
李自成与崇祯帝在紫禁城胜利会师?
缪严声与缪鼎言对视一眼,这,这不对吧?
“先帝,不是被闯王逼死的吗?”
“闯王逼死先帝?别说笑了。”朱慈烺万分笃定,“逼死先帝的一定是文官集团,不然先帝遗言何至于只说诸臣误我?却不说你们多努力,杀闯王为我报仇?
更不用说,如果先帝能逃出京师,南下也不失半壁江山,他为什么不逃?还不是逃不出去!
文官集团守着大门不让他逃,就怕他与李闯王顺利会师,以免发生当初也先护驾英宗之事。”
“这说不通啊,如闯王忠明,那先帝何必自缢?”缪严声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因为先帝被文官集团骗了啊,这种上欺下瞒的手段,你们还不清楚吗?”朱慈烺摇摇头,“先帝与闯王的关系,就跟王阳明叛乱时的武宗与宁王一样,区别无非是武宗知道而先帝不知道罢了。”
缪鼎言挠着脑壳,重复了一遍:“王阳明?叛乱?”
“是啊,这个以后和你细说,这个得从土木堡之变说起了。”
“可我听到的,都并非如此啊。”缪严声还是无法接受。
“你听到的,都是文官集团加工过的。”朱慈烺两手一摊,“文人一支笔,还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?”
缪严声本觉不对,可看朱慈烺如此笃定,更无欺骗理由,居然也开始怀疑起来。
难不成,李自成真是大明忠臣?
难不成,自己也像先帝一样被所谓的“文官集团”欺骗了?
他们不过是车场盐丁出身的私盐贩子,哪里如朱寿这宗室明白实情?
“当,当真?”
如果说缪严声还存着三五分怀疑,那缪鼎言却是真信了几分。
他不过一介私盐贩子,哪里知道那么远的事情,只是听过流言蜚语罢了。
至于先帝“诸臣误我”的遗言,他倒是的确听过。
如果放在之前,缪鼎言顶多把朱慈烺的话当成是奇谈怪论。
可知道了这朱慈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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