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们杀人如此熟练,怪不得他们明明是行商却有如亡命徒,怪不得所雇帮闲中居然又有会操船的帮闲又有搏杀在行的青手。
念及此,朱慈烺兴奋起来:“来人,换大盏。”
在他的计划中,想要复兴大明得有兵,得有与文官集团抗衡的自己人。
他去真州不是想从真州去南京,而是要去找真州的黄得功!
玩过十字军之王的都知道,除非是上级领主并实控大部分领地,否则宣称者几乎无法直接夺取头衔拥有者的头衔。
去南京是找死,弘光帝不可能让他这个更强合法性的宣称者活。
去杭州依然是找死,那里是大明文官集团的大本营之一,只会变成东林党的傀儡,动不动落水。
江北四镇虽然每一个都忠心耿耿,可要说最忠诚且能打的,那还是黄得功。
当然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如果能有一支太子亲军,那是最好的。
想要有兵先得有钱有人。
钱与人从何来,一直是朱慈烺在思考的问题。
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这不就到眼前了吗?
最重要的是,这笔钱是私盐,那是大明文官集团控制外的钱!
只有在大明文官集团控制外的,才是纯净无暇的。
贩私盐赚来的钱,都是干净钱啊!
“我原先当景皋兄是普通行商,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英雄好汉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朱慈烺突然的热情反倒叫缪鼎言不知所措了。
虽然私盐贩子们口口声声被逼无奈,可说到底,都不是光彩行径。
不少私盐贩子往往只是补贴了家用,挣够了银子便回家买地,老实种田。
缪鼎言都做好承认身份后,朱慈烺瞬间冷淡的准备了。
却没想这朱家宗室不仅不鄙视,反而还大赞他是英雄好汉。
他手足无措地喝了一杯,望向朱慈烺却又是亲近了不少:“哪里算好汉,青垂兄过誉了。”
“不过誉,没有你们,百姓哪儿能吃得上低价盐。”朱慈烺身体前倾,“我正好奇着呢,却不知你们这私盐是怎么贩的?可否教我?”
朱慈烺虚心请教,缪鼎言喝上了头,自然是知无不言。
缪鼎言他们所做倒也简单,不过是收了额定正盐之外的余盐,自己运到淮西贩卖而已。
对于当地盐丁灶户,甚至是普通农民来说,贩私盐就是种田外的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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