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边走,终于落水了。
“低头!”
一声怒吼传来,撞破了缪鼎言的迷思,他下意识低下脑袋。
脑后却是传来清脆的牙齿相撞的空咬声,而那双扶住他双肩的黑手,同样滑落下去。
再回首,却是朱慈烺!
他右手缠绕着那连着活尸的滑溜溜肠子,左手抓住肥肠,正向后猛拽。
靠着这一招,他竟是硬生生将活尸拖倒在地。
“它要站起来了!”缪鼎言大吼。
“用你说!”松开手,朱慈烺踉跄两步扑到那活尸身上。
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敲船钉的铁锤,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,死命砸在那活尸后脑。
一下两下三下,直到脑花飞溅,骨片迸射,彻底没了动静才罢手。
喘着粗气,朱慈烺站起身。
鲜血盈满的瞳孔看向缪鼎言,看得他打了个寒颤:“多,多谢……”
“躲开,松手!”命令般,朱慈烺瞪着眼,朝着缪鼎言喊道。
看了看那都从门缝中伸出大半的胳膊,缪鼎言愕然:“你疯了,还松手?”
不等和缪鼎言解释,朱慈烺当即一脚踹翻了缪鼎言,随即猛地扒开门缝。
那扒门的活尸当即一个失衡,扑飞了出去,重重倒地。
开门的刹那,无数密集的脚步声与嘶吼声已然近在耳畔。
可差了一点就是差了一点。
趁着门后没有活尸再扑的空当,朱慈烺脚踩地面,双臂用力。
门后数十活尸,肩抵肩,胸靠背,双手斜举,如长了数十双手脚的沙丁鱼群般涌来。
它们挤满了舷道,最前面那个甚至只差一步,就在指尖触及门框的前一刻。
“给我合——”
“吱——”
在朱慈烺的咆哮声中,大门终于轰然关闭。
而刚刚还趴在地上的缪鼎言,几乎是饿狗扑屎般扑上来,安上了门闩与楔子。
门外的活尸群几乎是同时撞在了门板上,沉闷的巨响一声叠着一声。
厚重的实木舱板被撞得疯狂震颤,灰尘木屑簌簌下落。
门后的活尸疯狂抓挠着门板,刺啦刺啦的声响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可任凭它们如何冲撞嘶吼,那扇被双重卡死的隔舱门,终究是纹丝不动。
要知道,这种隔舱门可是特地为水压设置的。
满舱水的压力都无法冲开它,遑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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