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越聊神色便愈发凶狠。
听到朱慈烺这番讨论,方枝儿眼中也有了点亮光。
说实话,哪怕按照这假太子的计划来,还是十有八九不会成功。
因为他们没有透视眼,不知道门后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假如先前的动静(撞击、搏斗、呐喊)已然吸引来大股活尸,那么整套计划就完全废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可问题是,又不用她去厮杀。
打打杀杀的事情,让朱慈烺他们来不就好了吗?
朱慈烺等人赢了,她可以坐享其成,岂不美哉?
输了,她还是一样等死,甚至还可以因为假太子之死而狠狠出一口恶气。
“穆管事,可否给我一吊钱。”站起身,方枝儿也顾不得藏拙与人设,朝穆虎伸出了手。
不明所以的穆虎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吊数百文的铜钱,递给了方枝儿。
明末通行用银,可铜钱却从未退出市场,尤其在茶肆旗亭等小额交易中。
走到朱慈烺身边,方枝儿边说边演示:“官人请看,将铜钱用绳子如此串开,稍微平铺缠绕在手臂上,再用布条缠紧,便是一个护臂,或可阻挡活尸抓咬。”
别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护臂,作用可不小,起码面对活尸的扑咬时不必再束手束脚了。
毕竟刀剑挥砍,最易中招的还是手腕手臂那一块。
这护臂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缪严声等人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娘的,头掉了碗大疤,拼一把就拼一把!”
“一言为定?”朱慈烺伸出了手。
缪鼎言一击掌:“谁怂谁孙子!”
时间紧迫,他们很快便选出了出战的几人。
首先就是自告奋勇的朱慈烺,以及必须陪护的梅英金。
其次,便是缪鼎言与他家雇的两个青手。
只是另一个难题又困住了这一伙人。
“咱们这有五个人要去冲阵,铜钱恐怕不够啊。”缪鼎言摸了摸身上,“我这也就一千多文的铜钱。”
出门在外,谁随身带那么多铜钱啊。
“谁说没有铜钱?”不假思索,朱慈烺理所当然地往船舱中一指,“船客们身上不是很多吗?”
这些南逃的难民乘客,要说身上带几两十几两银子,那确实没有。
可要说几吊铜钱嘛……
沉默片刻,朱慈烺与缪鼎言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各自掏出刀剑,分两路走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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