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都是《永乐大典》记载的,你不得不信!
“严声伯!”明明被剑架在脖子上,缪鼎言忍不住喊道。
缪姓汉子不语,只是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。
随即一人钻入二号舱内,片刻后又钻出,只是朝名为缪严声的汉子摇了摇头。
那缪严声瞬间瞪大了双眼,他告罪一声,返回了船舱,片刻后又走出。
这是这一次,他的脸却是苍老了不少:“多谢公子告知,公子之前也被袭击过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咱们便开诚布公吧。”缪严声挥挥手示意。
两个短衫利落打扮的人木着脸,掀开了身后的另一重帘子。
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涌了出来,方枝儿只看了一眼,胃里就翻江倒海。
帘子后面,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还有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。
这汉子嘴里塞着布,浑身抽搐,眼睛翻白,流着涎水。
而最引人瞩目的,便是灯光下,他脖子上密布的黑线。
缪严声解释道:“是一个帮闲先闹将起来,抓人咬人,我们以为他犯了癔症,想来便是您说的尸祸。”
“这便是那帮闲?”朱慈烺走近了几步。
“那帮闲和后来的活尸都被我们砍了脑袋,这个……是我家三郎……”缪严声闭上了眼睛。
朱慈烺这才明悟,怪不得这缪家人要掩藏。
他们又没有丧尸的概念,在他们看来,虽然是帮闲发癫却也是他们故意杀人。
私下处理了倒好说,搬到台面上就不止千斤重了。
怕的不是官府的断案审判,而是小吏的牌票勒索,这又是好大一笔银两支出。
朱慈烺不由意兴阑珊,见他们掩盖活尸真相,还以为是清军来投尸毒的间谍呢。
“这人都尸变了,还不杀吗?”见那活尸还在动弹,朱慈烺反问。
缪严声还未回答,缪鼎言却已大叫起来:“你这厮好心狠,严声伯,别听他的,旗子哥还有救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言过了。”朱慈烺一颔首,随即望向缪严声,“节哀,杀了吧。”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不去管堂侄儿的骂声,缪严声看向朱慈烺:“那能否放了我的堂侄儿?”
“先杀再放,免得他捣乱。”
缪严声闭上眼,凝立片刻,拔出舱板上的柳叶刀,不等众人反应,便手起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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